《重生抗戰:開局激活複製系統》第151章 底層士兵的消極情緒(1)

作者:士口文·14分鐘前

杉山元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一下一下的。敲了十幾下,忽然問了一句:“山室在電報裡說,支那軍那個獨立師的師長,叫什麼來著?”

作戰課長翻了翻本子:“雷振邦,蘇州人,其父雷顯榮經營絲綢和錢莊,在滬上、蘇州都有產業。本人在德意志留過學,讀的是柏林大學,不是軍校。回國後透過家裡關係買了保安團團長。”

“柏林大學。”杉山元重複了一遍,“一個讀柏林大學的富家公子,半個月時間把一個保安團變成重炮旅。你們信嗎?”

沒人接話。

“我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不信。”杉山元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面,手指點在瀏河的位置上,“這支部隊背後肯定有一條我們不知道的軍火通道。’’

‘’這條通道能運重炮,能運高射炮,能運防毒面具,還能運毒氣彈和穿甲爆破彈。這條通道不掐斷,瀏河正面就啃不下來。”

他轉過身來,掃了一圈屋裡的人:“情報部門,給你們十天時間,把這條通道查清楚。從蘇州到滬上,從滬上到瀏河,所有可能的運輸路線、中間人、洋行、幫會,全部摸排一遍。十天之後我要看到報告。”

情報部長站起來應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

“另外——”杉山元補了一句,“給松井總司令官發報。瀏河正面暫緩強攻,先把部隊整頓好,把重炮聯隊和戰車大隊的損失補上。’’

‘’航空兵加強偵察,重點搜尋支那軍炮位和後勤補給線。等情報部把通道查清楚了,再決定下一步怎麼打。”

下村定還想說什麼,杉山元擺了擺手:“下村次長,你的意見我記著了。但眼下正面強攻代價太大,先緩一緩。等重炮和戰車補充到位,再議。”

會議散了。將官們魚貫而出,有人臉色鐵青,有人低頭翻本子,有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石原莞爾走在最後面,經過杉山元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大臣閣下,還有一件事。”

“說。”

“瀏河那支部隊,半個月前還是個保安團,半個月後能打出這種仗,說明支那軍隊的戰鬥力正在發生變化。’’

‘’這個變化不是偶然的,背後一定有原因。如果我們只盯著‘通道’查,不研究這支部隊本身,下次碰上了還得吃虧。”

杉山元看了他一眼:“石原部長,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瀏河那個獨立師,值得好好研究。他們的戰術、火力配置、毒氣防護、反炮兵作戰,每一樣都值得我們分析。帝國陸軍打了這麼多年仗,從來沒碰到過這種對手。”

杉山元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讓參謀本部作戰課牽頭,整理一份瀏河作戰的詳細分析報告。十天之內交上來。”

石原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同一時刻,川沙口日軍臨時營地。

少佐大隊長岡田正雄蹲在帳篷外面,就著一盞馬燈寫家信。他手底下那個中隊在瀏河灘頭被毒氣燻倒了一半,他自己也吸了不少,嗓子到現在還啞著。

他在信裡寫:“父親大人,瀏河一戰,我部損失慘重。支那軍火力之猛,遠超想象。他們有重炮,有高射炮,有毒氣彈,還有我們從未見過的自動火器。’’

‘’我們一箇中隊衝上灘頭,能回來的不到三分之一。大隊長說這是‘轉進’,但我知道,我們是被打回來的。”

寫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筆,往帳篷裡看了一眼。帳篷裡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傷兵,有人在說夢話,有人在低聲哭,有人在盯著帳篷頂發呆。

他又低下頭,在信紙末尾添了一句:“父親大人,我不知道這場仗還要打多久。但我覺得,支那軍隊跟我們之前碰到的任何一支都不一樣。’’

‘’他們現在有重炮了,有高射炮了,聽說還有坦克。我們的士兵私下裡都在傳,說瀏河那邊的支那軍戴的防毒面具比我們的還好,用的機槍比我們的還快。我不知道這些話是真是假,但大家都這麼說。”

他把信紙摺好,塞進信封,沒寫地址——這封信註定寄不出去,軍郵檢查會直接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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