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淞滬會戰:我能複製一切》第14章 驗貨成功(1)

作者:士口文·21分鐘前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何敬之停下手指,抬頭看向俞大維:“你去。你是兵工署長,懂德械,懂炮。你親自去一趟瀏河,驗炮,談條件。編制的事,我可以先口頭答應。具體細節,你看著辦。”

俞大維站起來:“我這就走。”

“等等。”何敬之叫住他,“你帶一個憲兵排,再帶一個通訊組。前線不安全,注意鬼子的飛機。”

俞大維點頭,轉身出了會議室。

從金陵到瀏河,走公路將近八個小時。俞大維天沒亮就出發,黑色轎車在坑坑窪窪的公路上顛了一路,中午時分才進入松戶戰區外圍。

路上遇到兩次防空警報,轎車停在路邊樹蔭下躲了兩次,耽誤了大半個鐘頭。

中午十一點多,轎車終於碾著田埂路,停在了瀏河防線外圍。

俞大維從車上下來,正了正軍裝領口,抬眼看去——雷振邦站在江堤上等他,他提前就收到了資訊,所以做好了準備。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黃呢軍裝,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比上次在炮10團陣地見面時更像個人樣了。

“俞署長。”雷振邦迎上來,敬了個禮。

俞大維打量了他一眼。比檔案照片上年輕,比張廣厚電報裡形容的沉穩。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憋著笑,又像是隨時準備吐槽,跟他那身筆挺的軍裝不太搭調。

“雷團長。”

“一路辛苦,裡面請。”

兩人進了團部漁舍。徐小武端上兩杯茶,粗瓷碗,茶葉末子浮在水面上。俞大維看了一眼,沒喝。

“炮在哪裡?”

雷振邦也不客套,起身帶路。兩人走到村子後面的打穀場,警衛排的兵掀開棚子簾子,馬燈點亮——

三門150榴彈炮整整齊齊排列在棚子裡,炮管指向棚頂,旁邊木架上碼著五十發炮彈。

俞大維走進去,蹲下身,伸手在炮閂上摸了一遍,又湊近看銘牌。他看得極細,炮閂拆開又裝上,駐退復進機的液壓筒擰開檢查油封,炮管膛線用小手電照著看了一圈。最後拿起一發炮彈,掂了掂重量,看了看引信,又看了看底火。

放下炮彈的時候,他的手有點抖。

“真的。”俞大維站起來,看著雷振邦,“克虜伯原廠,1935年生產,跟炮10團現役的二十四門完全一致。炮彈也是真的,原廠高爆榴彈,引信完整,底火沒受潮。”

雷振邦點頭:“俞署長好眼力。”

“別給我戴高帽。”俞大維盯著他,“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來了。

雷振邦心裡早有準備,臉上掛出一副“說來話長”的表情。他拉著俞大維走到棚子外面,在打穀場的石碾子上坐下來,開始編。

“俞署長,我家在上海、蘇州做了幾輩子生意,跟德國幾家洋行有舊交。捷克式是從捷克布林諾廠走的渠道,蘇羅通是從瑞士那邊弄的。最近萊茵金屬有一批庫存要清,規格跟貴部的150榴彈炮正好匹配,我就先弄了三門樣品和五十發炮彈過來。”

他攤了攤手:“後續還能走,但需要國府給個合法名義。不然,光靠我個人,運不進來。”

俞大維聽完,沒接話,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

“雷團長,你一個保安團團長,家裡有點錢,能弄來捷克式,我信。能弄來蘇羅通,我也勉強信。可150榴彈炮,這是戰略武器。全國才二十四門,你一口氣送三門。這種手筆,你說你是做生意的,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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