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淞滬會戰:我能複製一切》第57章 連夜拉炮,通宵編組(1)

作者:士口文·21分鐘前

吳連長跑回炮兵營陣地,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一連二連三連,全部集合!新炮到了,十二門!今晚不睡了,拉炮上陣地!”

炮兵學校來的學員從帳篷裡衝出來,有的光著膀子,有的只穿了一隻鞋。他們跑到棚子門口,看到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十二門150炮,愣了一瞬,然後嗷嗷叫著衝進去推炮。

一個學員推著炮輪,忽然停下來,扭頭朝旁邊的同伴喊:“老李!你數數,這是幾門?”

“十二門!怎麼了?”

“十二門150榴彈炮……我的天,炮10團全國才二十四門,咱們一個旅就擺了十二門?那炮10團還活不活了?”

“你管人家活不活,先把炮推出去!”

另一個學員蹲在炮位旁邊,手裡攥著瞄準具,嘴裡唸唸有詞:“我在炮兵學校學了三年,摸過的最大的炮就是七五山炮。畢業的時候教官說,能摸上150榴彈炮,這輩子值了。我今天晚上一口氣摸了三門……”

旁邊一個老兵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別摸了,趕緊校炮。明天鬼子來了,你摸炮管摸得再舒服,打不響也是白搭。”

炮輪碾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門門炮被推出棚子,朝村子後面那片窪地炮位推去。

高炮營那邊更熱鬧。孫傳德帶著趙學員和四十個防空學校學員,圍在二十四門88炮旁邊,先把炮架從棚子後面推出來,十字形炮座用沙袋壓結實,炮管搖起來,瞄準具裝上去。

趙學員蹲在一號炮旁邊,手裡攥著扳手,跟著孫傳德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地過,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高低機歸零,方向機歸零,瞄準具鎖定——”

旁邊一個防空學校的學員小聲問同伴:“趙學員半個月前還跟我一起在教室裡算諸元呢,今天就當連長了?”

同伴頭也不抬地擰著炮閂:“旅長說行就行。你管人家當不當連長,先把炮管擦亮了再說。”

那個學員沒再吭聲,低頭擦炮管,擦了兩下又忍不住抬起頭,看著一排排88炮的十字形炮座在月色下泛著冷光,小聲嘟囔了一句:“二十四門88炮……我在防空學校的時候,教官說全國攏共就進口了二十來門。咱們這一個旅,比全國還多?”

同伴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數學誰教的?二十四比二十多,這還用算?”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師長到底什麼人啊?”

同伴把炮閂“咔嗒”一聲合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問那麼多幹什麼。師長能弄來炮,你能打響炮,這就行了。趕緊幹活。”

打穀場上,新到的補充兵們剛把鐵鍬放下,又聽見後面炮陣地上傳來號子聲。有人探頭看了一眼,回頭跟同伴嘀咕:“旅長又拉炮出來了?今晚到底睡不睡?”

同伴打了個哈欠:“睡什麼睡,旅長都不睡,你睡?走,去幫著扛炮彈。”

凌晨一點,十二門150炮全部進入炮位。窪地裡十二個炮位一字排開,炮管指向江面方向,偽裝網從炮位上方拉過去,蓋得嚴嚴實實。

吳連長帶著一連蹲在一號炮位旁邊,手把手教新學員裝填發射藥包。林中尉帶著二連在四號炮位旁邊練瞄準,厚瓶底眼鏡在月光下一閃一閃。

一個炮兵學員蹲在炮位旁邊啃饅頭,啃了兩口忽然停下來,用手電照了照炮管上的銘牌,又轉頭看了看旁邊一排排炮管,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十二門……我爹要是知道我摸過克虜伯150,怕是要從墳裡爬出來再死一回。”

旁邊的老兵一口饅頭差點噎住:“你爹爬出來幹啥?”

“高興的唄。我爹當了一輩子炮兵,摸過最大的炮是滬造75山炮。臨死前跟我說,這輩子沒摸過150,下輩子接著當炮兵。結果我這輩子摸上了,還一摸摸十二門。”

老兵嚼著饅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你替你爹多打幾炮。”

凌晨兩點,二十四門88炮全部架設完畢。孫傳德帶著一連六門炮集中在高炮營陣地東側,趙學員帶著二連六門炮集中在西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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