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呆愣著看著兩人十指緊扣，有些反應不過來。
視線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停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小哥，我可以解釋的。”吳謂說。
他想把手抽出來，指尖剛鬆動了一下，餘光瞥見身後黑瞎子的表情，動作便頓住了。
黑瞎子沒說話，也沒用力握緊，只是看著他，目光平靜，像是無論吳謂做什麼決定他都能接受。
吳謂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猶豫了下，反而重新握住了黑瞎子的手，比剛才還緊了些。
張啟靈沒有說什麼，把另一隻手裡拿著的糖葫蘆遞過去：“給你帶的。”
吳謂有些忐忑地接過來，糯米紙在雨天的潮氣裡微微發黏。
吳謂拿在手裡，覺得這根糖葫蘆沉甸甸的。
張啟靈收了傘，轉身先回了客廳。
吳謂一時有些慌張，磨磨唧唧地跟在張啟靈後面進去，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打腹稿。
待會兒要怎麼說？先說喜歡，還是先認錯？
但吳謂不覺得有有錯。
那先安撫情緒，還是先解釋原因？
但好像也沒什麼解釋的，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在一起嗎？
吳謂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排著詞，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還沒排好。
黑瞎子走在他旁邊，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口型說著：“我在。”
張啟靈走到客廳中央站定，平靜的把傘放在收納處。
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腳步聲進來，他轉過身，視線又一次落在他們還是沒有分開的手上。
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消化什麼資訊。
開口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吳謂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開口：“小......小哥......我喜歡他......”
說完之後，吳謂感覺胸口鬆了一點。
張啟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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