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親愛的?”
艾達見宋安跟讓人釣上水面的大鯉魚似的撲騰起來了,一臉疑惑。
“沒事,你那個堂哥叫啥,長啥樣,開什麼車?”宋安嚥了咽口水,還是覺得芝加哥這麼大,應該沒那麼巧。
“他叫史蒂夫·米勒,25歲,是跟我一樣的金髮,嘴邊邊上有道疤,看著特別明顯,他開了一輛保時捷……”
艾達後面的話宋安已經不用聽了,他現在就算給堂哥找回來,估計也得家屬自己拼了。
“行,你先睡覺吧,我去給富蘭克林打個電話。”宋安嚥了咽口水,摟過來艾達拍了拍她,然後起身去了廁所。
片刻後,宋安坐在馬桶上翹了個二郎腿。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撥通了富蘭克林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通。
就當宋安準備迎接富蘭克林的起床氣時,聽筒那邊先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YES!YES!YES!”,隨後才是富蘭克林氣喘吁吁的聲音:“怎麼了Bro?”
“額……剛才那個人怎麼樣了?”宋安點了根菸,隨口問道。
“倆人應該已經心碎了。”富蘭克林隨口回道。
“怕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噢。”
宋安在心裡默默想著,然後囑咐道:“處理乾淨點,有人在查了。”
聽見宋安的話,富蘭克林不以為意:“我看他資料了,就一2B,衣服手錶假的,車租的,家裡就開了家商店。”
“行吧,你繼續鍛鍊吧。”
說完,宋安結束通話了電話,內心都快無語死了。
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就那小子家裡沒錢還喜歡在大街上歧視黑哥們,就算不是惹到富蘭克林,以後也絕對會急性嵌入式銅中毒。
嘬了口煙,宋安暗自想著,直到一根菸抽完才緩緩起身出了廁所。
屋裡艾達還沒睡,她抱著個枕頭,探著個小腦袋看向宋安。
“親愛的,怎麼樣了?”
“估計是得罪人了,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宋安走到床邊坐下,提前給艾達打著預防針。
“行吧,你快過來吧。”艾達說著,眼睛拉絲地看著宋安。
“不是姐們,你堂哥生死未卜,你還有心情……?”
“又不是親哥,而且那人從小就喜歡裝,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艾達說著,還上手拽宋安的胳膊,“就是給我父親一個交代罷了,哎呀你快過來。”
“我是不是忘了點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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