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特蒙德CEO辦公室裡氛圍和外邊截然不同。
瓦茨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逐漸散去的人潮。
電視螢幕上正回放著林鋒那記寫意的直塞。
“……完美的視野！兩屆金球獎得主用大師級的方式統治了威斯特法倫！”
瓦茨克只覺得腦門兒生疼。
金球先生。
還是連莊的金球先生。
整個歐洲足壇現在誰不知道這個龍國小子值多少錢？格雷澤家族那幫貪婪的美國豬，把C羅加林鋒打包才賣了兩億五千萬歐元，媒體都罵曼聯見錢眼開。但在瓦茨克看來，曼聯高層純粹就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蠢貨！
要是林鋒還在多特蒙德，單憑兩座金球獎的含金量，加上背後龐大的亞洲市場，光這一個人的違約金，瓦茨克就敢朝弗洛倫蒂諾張口要兩億現金！
那都是白花花的錢啊，原本就躺在多特的青訓營裡，結果被自己手底下的蠢豬硬生生給撒了，還讓曼聯給撿去了。
“咚咚。”
“主席先生……”
“那個克勞斯現在在哪？”瓦茨克轉過頭，“就是當年管U19青訓、親手把林趕走的那個蠢豬！”
秘書愣了一下，小聲提醒：“先生，您不是早就把他開除了嗎？聽說後來在一家地區業餘俱樂部混飯吃……”
“我知道他被開除了！這王八蛋讓我少賺了幾個億！幾個億啊！他憑什麼還能在德國足球圈混飯吃？你去，找幾個當地辦事利索的夥計，去他住的地方拜訪一下，必須讓他長長記性，明白自己當年到底幹了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明……明白了，我這就去辦。”秘書趕緊退了出去。
瓦茨克轉過身，看著螢幕上正和C羅勾肩搭揹走向更衣室的林鋒，一言不發。
……
幾天後，西甲第五輪，皇家馬德里主場三比零輕取特內里費。
終場哨聲吹響，球場看臺上八萬名美凌格還在放聲高唱皇馬隊歌。
踢滿全場的卡卡擦著汗水，正準備走向球員通道回更衣室沖涼，西甲的賽程很緊張，打完歐冠接著踢聯賽，饒是體能充沛的巴西人也覺得大腿有些發酸。
但他發現林鋒沒有往通道走的意思。
不僅沒走，林鋒的私人助理早就小跑著來到場邊，手裡還拿著粗細不一的油性筆，早就候著了。
林鋒接過筆，徑直走向了南看臺的低層隔離區。
那裡圍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球迷，一個個扒著欄杆，有的手裡拿著皇馬10號球衣，有的拿著球星卡，小臉憋得通紅，拼命往前探著身子。
林鋒笑呵呵的走過去，熟練的拿過一件球衣，“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順手揉了揉那個小男孩的腦袋。
卡卡停下腳步，有些好奇地折返回去，走到林鋒身邊。
“林，不回去泡個澡？隊醫等著呢。”卡卡笑著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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