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依洛西斯的小屋,一時之間都有些茫然。
“你先回宿舍休息吧。”言一行看了一眼圖南,“我去找葉尋璧。”
“你去找她做什麼?”圖南皺了皺眉。
“那把匕首既然是她的,說不定她會知道詛咒是誰下的。”
“就算知道又有什麼用,我們現在在副本里,離不開這個學院,知道了是誰下的詛咒也無濟於事。”
宋言好捏緊拳頭,聲音有點冷,“不過你說的對,我們的確要去找到她。”
葉尋璧這樣的人,如果不早點除掉,誰知道她之後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圖南看向言一行,“你先去把東西交給阿德琳,把學分弄到手再說。”
她們與埃米諾拉接觸了那麼久,身上隨便一樣東西,肯定都沾染上了她的氣息。
學分作為離開這個副本的必備條件,是不可或缺的。
至於她,圖南已經想好了,她打算回宿舍後就使用娜塔莉亞的日記,回到前一天的晚上。
只是不知道,她使用了這本日記後,這些人是按照正常的時間線繼續進行下去,還是和她一起回到日記本中的時間線去。
剛才宋言好的藥丸還是起了不少效果,圖南覺得自己撐到回宿舍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往宿舍的方向走,頭頂的太陽明晃晃的,照在她身上卻沒什麼溫度。
她覺得有點冷,意識也變得逐漸模糊起來。
這都是失血過多帶來的症狀。
她咬了咬舌尖,猶豫了一下,乾脆直接用娜塔莉亞的日記本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們忽然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言一行有些不耐煩地抬眼,卻發現面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甚至有些古怪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長長的黑裙,將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能讓她覺得奇怪。
這個女人最讓人無法理解的是,她把自己的臉用一塊黑色的布完完整整地包裹了起來。
只露出一雙眼睛,冷冷地打量著她。
言一行扶著圖南站在原地,莫名地生出一絲畏懼來。
眼前這個人很不好惹,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同樣的,這個人身上的顏色也讓她有些看不懂。
人往往是不能用一種顏色概括的,就像世界並不是只有黑白兩色,她遇到過摻雜了很多顏色的人,但是遠遠沒有面前這個人複雜。
這個人身上……就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樣,矛盾中,又透出一種奇異的融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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