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擂臺鬥法,他戰勝兩人的把握不大,可以說近乎全無、
畢竟宗門大比只是比試,有些生死搏殺手段和陰毒秘術,根本不能使用,更不能表現的太過無情和狠辣。
但若真變成生死相搏話,動用全套炎魔星甲,外加噬靈魔焰,再加上不再刻意隱藏的強大念力,似乎並非沒有斬殺兩人的機會,只是能否成功就另外一說了。
畢竟想來章茗和邴師兄也同樣擁有不少底牌。
王禹眉頭皺得更深了些,心念轉動的越發快了幾分。
還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兩人都是築基後期以上修為,法力深厚和精純遠非他所能比,他的那些殺手鐧,一旦沒能起到一擊必殺效果,陷入後面消耗戰,敗亡的大機率是自己。
想到這裡,王禹長吐出一口氣,抬頭朝遠處望去,雙手向後一背。
淨火峰方向山影連成一片,隱隱還能望見峰頂的輪廓。
骨舟平穩前行,白森森的船身在地空中裡泛著淡淡幽光,山風掠過舟舷,涼意漸重。
“趙源……”王禹看著朝遠處景色,又喃喃了一聲。
那位排名第一的真傳,從頭到尾都沒出手。也不知道此人,到底能強到何種程度,竟能壓的章茗和邴師兄連挑戰勇氣都沒有。
可見實力深不可測,遠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就這樣 ,骨舟又飛了小半個時辰,前方景物漸漸清晰,遠處淨火峰區域邊緣的山峰,已經隱約可見了。
雖然在碧水洞天內,但仍然有日夜之分。
此刻夜色沉沉,山影黑黢黢變得模糊不清,天邊隱有暗紅光暈,映得低空浮雲邊緣微微發燙。
就在這時,王禹只覺一股無形大力從四面八方壓了下來,骨舟一滯,頓時停在半空,再難前行半分。
這威壓沉得像一座山扣在頭頂,讓他體內法力一滯,連轉念都慢了半拍。
接著一股陌生氣息從天而降,如狂風般席捲開來,骨舟四周的夜霧被攪得四散紛飛,舟身簌簌輕顫,寒意順著袍角直往骨縫裡鑽。
王禹在飛舟上雙膝微沉,硬生生釘在原處,但額頭滲出細汗。
這時,一道倨傲的話語聲,在前方虛空中響起:
“王師侄別慌走,本座有話要和你說。”
話音剛落,前方高空中片雲霧一卷散開,從中走出一名氣息清冷的中年儒生,面容清秀,一身青袍,臉上絲毫表情沒有。
竟是煉嶽峰主。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望著王禹,周身淡金光暈流轉,映亮了腳下翻湧的雲氣,夜風掠過,金光明明滅滅閃爍不定。
此人出現的那一刻,原本壓在骨舟附近的恐怖靈壓,驟然消失不見了。
王禹心中大驚,面上絲毫不露,對著高空中儒生躬身一禮,恭敬回道:
“見過常師伯,不知師伯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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