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一開始還覺得這話沒頭沒尾的，卻忽然的意識到了，這是在說她。
於是，也顧不上煩躁的情緒了，方義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沒給她留！
“——我平常都這樣的！！”
遠處的砂金，從對峙的表面微笑，到真正發自內心的情緒。
僅這一瞬，也讓這個見過不少大場面的公司高管，也繃不住了。
他見過了多少的算計陰謀、明爭暗鬥。
...這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當星說完，環顧四周的時候，卻只看到一張張善意微笑的臉龐...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很難相信啊。”
不是方義不給她留面子，星能說出這種話，這完全不像是她會做的事。
翻垃圾桶、整活、抽象行為...
這些哪一點是能和剛才的發言沾邊的？
而且，就算星能看出來，在他對星的印象中，她不應該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所以，方義才會認為——她是不是被人頂號了？
珠玉在前，前面剛發生過歸寂、還有爻光那檔子事兒，很難讓他不這麼認為。
“？在你心裡，我到底是個什麼印象啊？！”
星悲憤出口，方義想了想。
然而，方義剛準備說，星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伸手就捂上了他的嘴。
“...算了，爹你別說了，再說就真沒辦法挽回我的形象了。”
方義扭著頭白了她一眼，反扣住她的手腕，讓她鬆開手。
“你也知道啊，所以我剛才那麼問，有問題嗎？”
“......”
星沉默了，仔細想想...
她承認她偷吃了三月七的外賣，翻了丹恆的被窩，找了全貝洛伯格的垃圾桶，弄得渾身髒兮兮的樣子。
——事實已成雄辯，她還真沒法反駁。
“那...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啊！”
“呃，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要是被人頂號了，在場的人能控制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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