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站在一旁不予置否，老前輩固然有了自己的進展。
即便他身為第一天才，可何嘗黑塔自己就沒有做出突破呢？
贊達爾在試圖走一條出奇的道路，她和這位老前輩不同，她把這份難題放在了另外的視野上。
“不可否認，雖然老前輩你的路子野，卻不愧是第一天才，就連本天才都沒有把握溯源的資料，底子夠厚啊。”
“接下來只要能找到通路，獲取更多的樣本，會加快對那老傢伙命途的解析。”
“老前輩，你就是打著這個主意吧？”
這條方案，黑塔也不是沒想過。
但實現這種窮解需要龐大的算力，黑塔也沒這個時間去耗。
對天才來說，這沒有意義。
蒐羅全寰宇的資料，天才能夠做到，不過是早晚實現的事情。
螺絲咕姆早就開始嘗試了，不然黑塔就不會拉著螺絲咕姆，開展模擬宇宙的課題了。
黑塔很早以前，就做過一個相關的假想。
既然遲早會到那一步...
那為什麼...不選擇一個更高效的方式？
...然而，就在這個假想萌生出來之後。
因為涉及到了星神，於是為了保險起見，她就去找到了老傢伙，準備探探他的口風。
結果...
當時，那個老傢伙，還和他在星塔的手下，那個叫我見的馬仔，正下著棋呢。
聽到了她的想法，老傢伙先是一愣，後面又用了一種極為複雜的目光看著她。
“不行，想都別想。”
“？？？？”
“——憑什麼？”
黑塔不解，為了找到他拒絕的原因，而又開始和他犟。
“資料都在那個機器頭那裡，只要本天才成功了，為什麼就非得要聽你的？”
我見看著棋盤敗局已定，他已贏勝兩子，但出於好奇，轉頭看了一眼父女之間的爭吵。
方義理解黑塔的性子，執白子的手收回，為了避免她繼續追問細節，只能解釋一部分的原因。
“沒有那個必要，而且星神和令使，差的不在能量的量級上，而是規則。”
“我知道，你從小喜歡試圖用自己的知識撬動未知，但這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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