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連孃親就在眼前這件事都被短暫壓了下去,雲擎尾巴尖控制不住地重重拍了一下“地面”。
“喵!”
煌弟!果然有事瞞他!
驟然被小貓尾巴抽了一下的二長老雲淵:“……”
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在我懷裡?
聽不懂喵喵語,不知雲擎在氣什麼的雲淵,只得連忙呼嚕呼嚕小貓的頭毛。
“擎兒,擎兒,怎麼了,不氣不氣啊~”
嗓音之溫柔慈祥,讓他身邊一眾“飛禽走獸”頻頻側目。
……
遠方花庭,雲煌端坐原處,冷冷抬眸。
毗骸在那雙金瞳中,顯然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毗骸顯然並不知道,自己短短幾句話,就精準爆了“那位”如今最不願讓他兄長知道的事情。
所以如今他還能笑得出來。
“施主,再會。”
雲姒卻在此時側過臉,淡淡喚了一聲。
“伶月。”
天地驟然一靜。
遠方戲臺之上,傀伶月早已站了起來。
紅色水袖垂落,白色戲面之下,雙眼安靜地望著戰場。像一個已經等候許久的伶人,終於等到了屬於自己的唱段。
他緩緩抬手,水袖一揚!
“鏘——!”
一聲鑼響!
整座鬼界的天幕都被這一聲鑼鼓敲出大片裂隙,漫天紅綃自虛無之中垂下,紅綃鬼域瞬間鋪蓋整片幽冥天地!
萬丈紅綃遮天,鬼燈次第亮起,無數虛幻戲臺在雲姒與毗骸四面八方層層疊疊地浮現。
冥河、鬼山、戰場,全都在這一刻,變成了“戲中之景”。
傀伶月踏著鼓點一步登臺,傾盡畢生修為,紅袖翻飛,戲腔驟起!
“虛作實,假成真,借影照本身——”
“因果一線牽千里,今夜紅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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