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上萬輛坦克組成的“鋼鐵洪流”,在漫天核爆模擬煙雲的籠罩下,在東歐大平原上以完整的全縱深戰鬥隊形全速推進時!
無窮無盡的履帶碾碎大地,黑壓壓的裝甲叢集從地平線的這一頭,一直鋪到另一頭!
那種連地球板塊都在隨之共振的恐怖威壓,直接把受邀在現場觀摩的北約高階將領們嚇得面無人色,大氣都不敢喘,紛紛絕望地哀嘆“一旦開戰,西歐活不過一個星期”。
即便是當時遠在東方的兔子,在看了那場演習的內部簡報後,也是被嚇得心臟怦怦直跳,徹夜難眠。
所以,有過那種上萬輛主戰坦克同臺咆哮的記憶打底。
眼下的“基輔大演習”,這上千輛裝甲薄如紙皮的T-26和BT-5,在劉鎮庭眼裡,還真就只能算得上是“小場面”了。
在劉楓那錯愕和疑惑的目光下,劉鎮庭將杯中殘餘的冰咖啡一飲而盡。
隨即,他似笑非笑地問道:“行了,別一副沒出息的樣子,等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基輔演習的現場,鬼子的武官應該也去看了吧?”
“它們看了蘇大強這上千輛坦克的陣仗,現在是不是連覺都睡不著了?”
“庭帥說得對!它們豈止是睡不著覺,我聽說鬼子關東軍的那幫高層,魂兒都快被嚇飛了!”
劉楓立刻接上了話茬,臉上露出了痛快的笑容:“在這之前,鬼子們總覺得靠著武士道精神和刺刀衝鋒,就能在整個亞洲橫著走。”
“可這次,基輔演習的照片和報告一傳回新京,關東軍司令部徹底傻眼了!”
“據我們的內線傳來訊息,關東軍高層拼了命地向東京大本營打報告,哭著喊著要擴充裝甲部隊、要組建機械化旅團。”
“只可惜啊,島國那點家底,庭帥您是最清楚的。”
“它們把鋼鐵全拿去造軍艦了,陸軍能分到的資源更是可憐得像個笑話,就算想爆工業造坦克,怕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乾著急!”
“哼,一條走了運的秋田犬罷了,如果不是蟎蟲毀我中華,怎麼可能會讓它們做大!”
劉鎮庭冷哼一聲,又問道:“東京那邊呢?我聽說他們陸軍內部最近自己先砍起來了?”
“是的,庭帥!這正是我要向您彙報的最後一件事。”
提到這裡,劉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得意的彙報道:“去年的八月中旬,東京爆發了震驚整個世界的‘相澤事件’!”
“陸軍內部‘統制派’的核心大腦、軍務局長永田鐵山少將,正在陸軍省的辦公室裡辦公呢,結果‘皇道派’的狂熱軍官相澤三郎中佐,直接提著一把軍刀闖了進去,當場就把永田鐵山給活活劈死了!”
“那個永田鐵山,可是統制派的主心骨!”
“它這一死,日本陸軍內部‘皇道派’和‘統制派’的火拼,已經徹底趨於白熱化!”
說罷,劉楓壓低了聲音,小聲彙報道:“據咱們潛伏在東京的內線傳回來的訊息,駐紮在東京的鬼子第一師團內部,那幫皇道派的青年軍官們最近頻繁串聯,情緒十分的狂躁。”
“根據情報來判斷,它們隨即都有可能搞出一次更大的“下克上”事件!”
1936年初…第一師團的皇道派青年軍官…
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字眼後,劉鎮庭的嘴角露出一抹洞悉歷史的冷笑。
他當然知道,距離那場著名的“二二六兵變”,已經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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