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啊!快給老子接通啊!皮埃爾副局長,上個月才剛往你的瑞士賬戶裡存了一萬美金啊!”
站長拼命地拍打著電話機的簧片,焦急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可聽筒裡傳來的,連半點忙音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聲。
他好歹也是幹情報工作的,竟然忽視了一個問題——法國人早在行動開始的前幾分鐘,已經將附近的電話線全部剪斷了。
“草!該死的法國佬!該死的英國佬!你們這群吸血鬼!”
絕望之下,他蹦快的大罵起來。
他太習慣歐洲這種花錢就能買來安樂的日子了,竟然天真地以為靠著一點金條和美金,就能真正買通那些骨子裡貪婪成性、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西方野蠻人!
當涉及到國家利益和英國人的政治施壓時,那些平時跟他們舉杯換盞的法國佬,轉頭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當成肥豬一樣宰掉!
甚至,他都忽略了一個情況——人家在收錢的同時,怎麼會不暗中調查他的背景?
“轟——隆隆!”
就在站長愣神的工夫,樓下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
幾名死戰不退的行動隊員,還沒來得及打空手裡的子彈,就被法國憲兵攻破他們的防線。
“幹!法國佬要衝進來啦!你們快點燒!”
“你!你!你!跟我去拖一會!”
一名反應最快的科長,一邊迅速抽出配槍打算再爭取點時間,一邊催促著其他人加快銷燬程序。
可這樣的抵抗,終究是徒勞的。
短暫的交火後,這些槍法、身手明顯蛻化嚴重的特工,很快就被法國佬擊斃。
而那個貪戀財物、貪生怕死的巴黎站站長,此刻一臉惶恐地躲在辦公桌下,竟然連拿起槍抵抗或者自殺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草擬嗎的法國佬!想活捉你爺爺們,下輩子吧!”
當法國人衝進機要室時,兩名剛從國內調過來不久、性子剛烈的年輕華人機特工,竟毫不猶豫地把槍口對準了下巴和腦門,並對沖進來的法國佬大罵道。
“砰!砰!”
在燒燬了所有資料後,他們眼看突圍無望,為了不被活捉,他們直接扣動了扳機,滾燙的鮮血當場濺滿了半面牆壁!
但在最後,包括巴黎站站長在內的其餘七八名特工。
他們早已在歐洲的溫柔鄉里磨平了血性,甚至也忘了曾經許下的誓言和職責。
在法國憲兵兇狠的槍托砸擊下,別說了抵抗了,他們連吞服劇毒膠囊的勇氣都沒有。
最後,哀嚎著被這些法國佬當場按倒在地,像死狗一樣被反銬著雙手拖下了樓!
類似的一幕幕慘劇,在倫敦、在布魯塞爾的寒夜裡接連上演。
除去一少部分保持著初心的站長,按照保衛局的緊急撤退流程,沉著、冷靜的安排人銷燬資料,並提前預留了撤離暗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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