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
十一盯著岔路口那塊路牌,讀出了那個單詞,隨即目光飄向旁邊另一塊木牌,“我們不去霍格沃茨?”
“我們不是學生,也不是教授,”菲林斯解釋,“恰好霍格莫德有一位與鄧布利多先生關係匪淺的巫師,那位先生也許願意幫助我們。”
與冬天相比,現在的霍格莫德並未裝飾太多,也有可能因為菲林斯每次去都恰巧遇上了節日。
同對角巷相比,這裡並未受到戰爭太多的影響,各家各戶依然敞開著門,歡迎著顧客的到來。
菲林斯帶著十一拐進旁邊的一條小路,那裡立著一家小酒吧。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上面划著一個被砍下來的野豬頭。
“……還挺有特色,”十一打量了一番,忍不住說,“它看起來比白龍酒館更適合黑巫師。”
菲林斯笑了一聲:“如果那位先生聽到你這句話,恐怕會生氣的。”
十一癟癟嘴,無所謂地吐槽:“這裝修風格就是很粗獷,我們要找的人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你猜對了。”菲林斯率先走進了豬頭酒吧,裡面的景象與他上一回進入沒什麼區別,只是今天似乎沒有客人。
站在櫃檯後的暴躁老闆一眼望到了進來的兩個巫師,尤其是其中一位那金光閃閃的頭髮,與整間昏暗陰沉的屋子實在是格格不入。
“先生,我是楚德米爾·菲林斯……”
菲林斯走上前,正打算繼續說什麼,就被老闆打斷了。
“你不用介紹,我知道你。”
阿不福思的目光在十一的頭髮上頓了頓,一絲憂傷從他的眼底閃過,隨後他恢復了原本的暴躁口吻:
“跟我來。”
阿不福思領著菲林斯和十一走向櫃檯後面,又穿過一扇門,那裡有一道搖搖晃晃的樓梯。
“你們上去!”
說完這句話,阿不福思又向著櫃檯走去了。
菲林斯和十一對視一眼,小心地沿著樓梯向上走。
“我忽然明白你為什麼不願意和鄧布利多打交道了,”十一小聲地嘀咕,“總感覺我們完全被看透了啊。”
“也許鄧布利多先生只是猜測我會去找他,”菲林斯看起來依舊很平靜,他輕笑著說,“鄧布利多先生一向不會放過這種可能性。”
樓梯頂上是客廳,這裡鋪著破舊的地毯,裡面有個小小的壁爐,那上方掛著一幅很大的油畫,畫上是一個金髮的姑娘,她茫然而溫柔地注視著他們。
而那幅畫的前方,正站著一個個子瘦高的老者,長長的銀髮和銀鬚垂在腰間,他穿著一身華麗的鵝黃色長袍,上面還點綴著星星的圖案。
老者聽到菲林斯他們的動靜後,緩緩轉身,半月形鏡片後的湛藍色眼睛在看到菲林斯的一瞬間掀起了波瀾,又立刻恢復了平靜。
“你好,菲林斯先生,我是鄧布利多。”
“您好,鄧布利多先生,我是楚德米爾·菲林斯,這是我的友人,十一。看來您對我的到來早有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