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源頭了。”
索蕾雅的語氣聽起來更加虛無了，原本的那層溫和漸漸消失。她的身影停駐在靜水中，看不見水中的影子。
菲林斯手裡提著的西奧多也閉上了眼睛。
菲林斯向十一丟了一個疑惑的表情，結果得到了十一一個有點微妙的笑容。
菲林斯注視著十一的表情，眨眨眼，決定繼續保持緘默。
“你不問我嗎，菲林斯？”十一盯著菲林斯看了一會兒，發現他真不打算開口……
“親愛的十一小姐，總會告訴我的不是嗎？”菲林斯語氣平和又隱隱帶著笑意。
“好吧，你這傢伙，”十一無趣地癟癟嘴，“他們正在經受考驗呢。”
“看來找人真的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菲林斯把手裡的西奧多提高了一點，盯著西奧多臉上的表情看了幾眼，“他們在做夢？”
“什麼做夢，這叫幻像！”十一對菲林斯潦草的形容表示不滿。
“十一，你好奇幻像是什麼嗎？”菲林斯平平淡淡地開口，但明黃色的眼睛裡分明閃過一點興味。
“你好奇？”
“誰能不好奇呢？時間的考驗，聽起來可挺有趣的。”菲林斯眯眯眼微笑。
“其實也沒什麼，”十一嘆了口氣，“就是看西奧多能不能認清他想要的是什麼，一個被融入河流的人類，即使擁有原先的的記憶，但你能說她還是原來那個人嗎？”
“這可真是一個很哲學的問題啊。”菲林斯挑挑眉，語氣裡聽不出什麼起伏。
“哲學？”十一略過了前面那個話題，饒有興趣地盯著菲林斯，“你這書看得可真夠雜的，竟然連這個也去看了。”
“感謝你的誇獎，十一，”菲林斯笑了一聲，“你的那個實驗進度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你想回提瓦特了？”十一沉默了一會兒，反問。
“風雪與故土，我沒有一日忘記，”菲林斯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眼眸微垂，“但思念歸思念，腳步不能跟著懷念走。”
“看來你還打算留在這邊一段時間？”
十一語氣裡帶著一點奇怪的疑問，然後鄭重地看向菲林斯：“我還正琢磨著怎麼和你開口呢，你自己就先提起來了。”
十一接著說：“我那邊的實驗已經搞定了。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我可以直接讓你回去。”
說完這句話，十一有些欲言又止。
菲林斯挑挑眉，不緊不慢地開口：“十一，想說什麼？你好像有點猶豫，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下次再說。”
“我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你離開的好機會。”十一一字一句地說。
菲林斯眼睛微眯，眼底藏著幾分打量：“真是讓我好奇，你先前似乎更想讓我見證哈利他們的故事，為何這次會勸我回提瓦特呢？”
十一不說話了，她看向了菲林斯手中的西奧多：“他已經做出選擇了，接下來由我們解決其他問題了。”
西奧多睜開了眼睛，他猛地盯著菲林斯看了一會兒，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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