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蘊差點都把這東西忘了。
當初在歸海秘境，衍之給她的獎勵裡就有這枚種子。
她隨手種在靈田邊角，後來空間升級、靈植瘋長，蘊靈果樹也跟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熟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靈田深處。
蘊靈果樹不高，約莫半人高，枝幹纖細，葉片窄小。
可枝頭上掛著十枚果子，足有拳頭大，通體流轉著一層琥珀色的光，果皮上浮著細密的金色紋路。
果香極淡，幾乎聞不到。
可林清蘊蹲下去的瞬間，丹田裡的鴻蒙晶體就跳了一下，連那顆紫色珠子也跟著轉快了半圈。
靈蝸跟過來，觸角豎得筆直，“這東西，應該能助你突破金丹後期。但它不能直接吃。得配幾味輔藥，煉成丹才行。”
“你會煉？”
“我會個屁。”靈蝸理直氣壯，“我是空間靈，又不是丹爐。不過你符界裡靈植湊一湊應該能配出來。”
林清蘊沒理它後半句，目光在蘊靈果上停了很久。
金丹後期。如果真能突破，對付玄巳的把握就多一分。
她從符界出來時，天已經亮了。
院子裡月痕正靠在廊柱下閉目養神，沈驚瀾從外面回來，灰藍色勁裝上沾了晨露。
“妻主。蘇家的第一批物資到了。”
林清蘊接過終端掃了一眼，簡單利落：五十車糧草、三十車藥劑、十車魂晶礦，已在獸王城外二十里紮營，等待交接。
“裴渡那邊有訊息嗎？”
“裴渡跟龍淵帶了一萬魂師從獸王城出發，往東北方向推進。大部隊在後面。”
“風家呢？”
“風無極的先鋒營今日午前到。風雅雅的大部隊兩天之內到齊。”
林清蘊在石桌旁坐下來，接過沈驚瀾遞來的熱粥喝了一口。
四路合圍，只剩最後一步。
“沈青鸞那邊有動靜嗎？”
沈驚瀾搖頭：“還在南屏關。不過——”他頓了一下，“探子回報，關口附近多了很多生面孔。像是從各地抽調來的精銳，穿著便裝，混在商隊和流民裡。”
“玄巳開始調人了。”
“對。看方向，他是要堵我們的路。”
林清蘊放下粥碗，手指在石桌上輕輕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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