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蘊把刀遞還給他,靠在窗框上,“再做幾柄一樣的,給沈驚瀾、龍淵、裴渡和楚寒各一把。問問他們喜歡什麼樣式。”
之前她就想給他們煉製一把本命靈器,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練器師,現在墨山既然能煉製了,那是再好不過了。
“夠夠夠!俺這就去!”
墨山把刀往懷裡一揣,轉身就跑,大腳板踩得地面咚咚響,兩步就到了後院門口。
“等等。”
墨山剎住腳,回頭看她。
“明天出發去,你來得及嗎?”
墨山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來得及!俺在飛舟上也可以煉製。”
林清蘊看了他兩息,“注意休息。”
墨山的嘴又咧開了,“妻主放心!俺心裡有數!”
墨山走後,月痕從暗處走出來。
“妻主這是睡不著?大半夜跟個憨憨在這裡閒聊?”
林清蘊白了他一眼,“什麼叫憨憨?那是墨山,是我們的家人。”
月痕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好!好,妻主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既然睡不著,那我陪你走走。”
林清蘊點點頭,兩人沿著後院的小徑慢慢踱著。
林清蘊走在前面,月痕跟在半步之後,步子很輕。
“妻主,聞時硯的會不會又搞什麼花樣?”
“他搞什麼花樣也不會耽誤正事。”
月痕偏頭看了她一眼,鳳眼微眯:“妻主倒是信他。”
林清蘊停下腳步,偏過頭看他。月痕站在月光下,雙臂抱胸,表情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子,可眼底那點東西瞞不過她。
“你跟他鬥什麼。”
“我沒跟他鬥。”月痕移開目光,望向遠處那片黑沉沉的天際線。
“什麼?”
“我是你的人,可他也是你夫郎。妻主的心就那麼大的地方,人多了,分到每個人身上的就少了。”
林清蘊看了他兩息,忽然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月痕被彈得往後仰了仰,鳳眼瞪圓了一瞬,隨即彎起來,那點沒正形的笑意又浮上來。
“妻主這是惱羞成怒?”
“你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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