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鈴聲中。
第三學院中,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亦或者說是裁判官,都下意識地站起身,看向了天空之上。
之前還爾虞我詐的場景中,所有人幾乎只用了瞬間就達成了共識。
就連趙恆也沒有例外。
他的目光從對手的身上轉到了那隻腐獸的身上,眉頭輕蹙,他能夠感受到這頭腐獸是衝著他來的。
世界之外,蝕光柱與王奇的戰鬥還在繼續,火樹輕搖,將腐敗的影響控制在那灘蠕動的血肉當中,斬斷那些妄圖向外擴張的腐化。
雙方在概念上反覆地傾軋。
王奇是落入下風的那一個,火樹的根系上逐漸被染上了黑斑,血肉的蠕蟲撕咬著根系,附骨之蛆。
但同樣的,神聖概念的剝離讓腐化的程度也只侷限於此了。
王奇可不是因維克圖斯那個蠢貨,會讓腐化汙染到那種地步。
他俯下身從樹根處抓起一條蠕動的蟲子。
“這種腐化的概念,你覺得如何?”
“我有信心,奇。”王奇陷入下風自然要請外援,而他所請來的外援,自然是漪。
一輪滿月從黑暗之中擠了出來,滿月一點一點地變淺化作了彎月,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坐在了彎月之上,熾熱的火光中折射出一抹清冷。
焦灼的戰場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漪接過手中蠕動的瞅了瞅,腐化的具現:“有點醜啊,不該是這樣。”
言出法隨,奇蹟的力量瞬間覆蓋那條蠕蟲,血肉扭曲成根鬚,蠕動的蟲體盤旋成一團化作白色彼岸花,那是一種清冷的蒼白,象徵著死亡,又象徵著腐敗。
盛大白色叢之下,是以腐肉為養料開出的花。
同樣隱喻著,漪的腐敗脫胎於蝕光柱維蘭,此題,你又該如何解?
漪輕笑一聲,將那白色的彼岸花扔入了那蠕動的血肉當中,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數不清的血肉被轉化,開出了代表著死亡與腐敗的花。
局勢逆轉。
在王奇和漪的合毆之下,維蘭在場交手中第一次落了下風,因為他藉助那黑色巨人降臨這個世界,那黑色巨人身上神聖的概念又被王奇提前剝離。
這導致,維蘭的腐化失去了神聖的概念,對於神明一類的存在就失去了特攻。
他必須拿回神聖的概念。
於是,他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分個世界上,僅僅是驚鴻一瞥,就讓那游離在大氣層中的腐獸出現了異變,它接收到了神的旨意,瞬間就撕開了空間找到了神聖的宿主。
也就出現了之前的場景。
這一次的侵蝕本意就是為了拿回神聖的概念。
“真的是……來得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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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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