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誘捕行動的主力軍根本不是他們。
他們每個人的通訊器裡都只響徹著迫水隊長下達的鐵血指令:
【所有人在保證自身絕對安全的前提下對敵方進行火力騷擾,正面的死鬥,交給那些英雄們。】 “咳……噗!” 美菲拉斯咳出一口粘稠的紫血。
短時間內連續使用空間折躍和念力已經給它造成了恐怖的負荷,它的內臟彷彿都在燃燒。
【該死……絕對不能再在這裡耗下去了!必須先行撤退!】
美菲拉斯忌憚地瞥了一眼不遠處步步緊逼的未來和大河望,卻唯獨算漏了那個游離在光影之外的浪客。
後腦勺猛然襲來一陣尖銳的勁風!
美菲拉斯根本來不及回頭,整顆腦袋便被紅凱蓄謀已久的擺拳砸得橫歪過去。
“還沒完呢!!!”紅凱伸出雙手扣住了美菲拉斯的肩膀,將他翻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美菲拉斯的複眼對上了紅凱燃燒著怒火的眸子。
僅僅一眼,他就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接下來想幹什麼!
“之前幹那些玩弄人心的事情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紅凱野性的怒吼聲在夜空中炸響。
“別……!”美菲拉斯驚恐地想要掙扎。
它求饒的話語還沒出口,紅凱便猛地向後仰頭,再次殘忍砸向了美菲拉斯的面門。
一時間天旋地轉,兩人的大腦顯然都在這一刻被撞得嗡嗡作響!
…………………
段子憐輕輕抬起了貼在四宮輝夜額頭上的腦袋,托住她的後背也慢慢鬆開。
兩人剛才配合著音樂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
為了防止輝夜失去平衡摔倒,段子憐不由將身體往前貼緊了一些,肌膚的觸感彷彿吹彈可破。
“太……太近了。”
四宮輝夜慌亂地重新站直身體,眼眸中波光流轉。
她的紅瞳裡已經浮現出了不知所措的羞赧。
尤其是在周圍上千名師生投來的目光下,這種近乎擁吻的姿勢讓她幾乎宕機。
“交際舞不就是這樣子的嗎?難道說堂堂四宮大小姐怕了嗎?”
段子憐看著她可愛的模樣低聲說道。
他突然勾起嘴角,刻意稍微提高了音調笑道:“剛才在休息室裡你扯我領帶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呢。”
“段子憐……!你、你趁人之危!那時候我只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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