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還未大亮，晨鐘響起。
天霄宗的規定，每日卯初，除閉關或外出任務弟子外，其餘內門弟子需統一練劍。
雲夕月拖著疲憊的身軀飛往練劍臺。
走是不可能走的，用飛的還能多睡會。
修煉了為什麼還會感覺到累啊，唉，低精力人群在修真界也不好混。
練劍臺此刻已經來了好些其他宗門長老所收的內門弟子，看到雲夕月後紛紛打起招呼。
“小師妹早。”
雲夕月瞬間變臉，笑意吟吟，眼如新月，梨渦淺淺，看起來十分陽光明媚。
“師姐早呀，昨日任務還順利嗎？”
“師兄早，今日氣色不錯，愈發俊朗了。”
此時的雲夕月如眾星拱月般被眾人圍在身旁，團寵小師妹無疑。
高深的變臉術是她來到修真界之後自己摸索出來的生存之道，她已形成了肌肉記憶。
想當團寵嘛，第一要義是要討人喜歡，見人三分笑，讓人看著舒心，別人自然會多願意照顧你幾分。
蕭傲霜在晨鐘未響時便來了練劍臺，找了個無人角落練了好一會兒，沒有管這群人之間的客套話。
雲夕月和大家你來我往吹捧了一會兒，晨鐘再次響起，練劍臺眾人各自歸位。
沒人關注自己了，雲夕月笑容一點點消失，一臉麻木看著自己手中的劍。
唉，練吧。
練劍時的雲夕月，又變了一副面孔，一招一式沒有半點敷衍。
她會在練劍前哀嘆三遍人生，練完後再哀嚎三遍，練劍的時候從不會偷懶。
日光灑落，雲夕月最後一劍落下，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待眾人散去時，她不忘重新揚起笑意與眾人告別，“師姐師兄們慢走，明日見。”
人走得差不多後，笑容再次消失，恢復成那副靈魂出竅的模樣。
“活著真不容易。”她長嘆一口氣，抹了抹腦門的虛汗，想到一事又精神起來。
今日大師兄不在，大師兄閉關了，加練不作數了嘿嘿。
正準備召喚飛劍偷溜回去補個回籠覺，蕭傲霜迎面走來。
雲夕月眼前一亮。
她對於寒玉歸屬一事還是有些不死心，擔心真是金手指，正好二師姐來了，那就問問，不然晚上又該睡不著了。
“二師姐！你昨日那塊寒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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