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眼睛“噌”地亮了：“怎麼揍的？哎呀，當時揍得狠不狠啊？要是再狠點就好了，直接把他揍成豬頭多好呀！”
溫敘想了想，表情複雜地說：“還是挺狠的吧……你當時騎在裴少身上，抱著他的頭一頓猛揍。”
聞言，溫茉瞪大眼睛：“什麼？你說我騎在他身上，還抱著他的頭？”
溫敘點頭：“是呀，不僅抱著他的頭，還對著他的身子，左一口右一口，差點把他當成雞腿啃了……”
溫茉如同五雷轟頂，整個人都石化了：“哥，你在騙我吧？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溫敘一臉誠懇：“我騙你做什麼，是真的呀，啃完還說他那隻雞腿不老實，給了人家一拳，讓他老實點，繼續給你啃。”
溫茉：“……”
她表情扭曲成一團：“我咋聽著，我像是個流氓呢。”
溫敘默默補刀：“你可以把像字給去了。”
溫茉頓時抓狂：“哥，你咋不攔著我啊？讓我丟那麼大一個人！”
怪不得裴司桀看她的眼神那麼奇怪。
溫敘心虛地別開眼，聲音越來越小：“我可攔不住……你當時那個勁頭，誰攔你你咬誰，裴少都被你啃懵了，我還想多活兩年。”
“啊啊啊丟死人了......”
溫茉一頭栽回床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了個嚴嚴實實，整個人團成一坨，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我已經沒臉做人了，就讓被子把我永久封存吧。”
四四跑過來，趴在被子上拍了拍：“媽媽，你腫麼了？是不是冷呀？”
被子裡傳來溫茉絕望的聲音：“媽媽在社死。”
四四扭頭看溫敘：“舅舅，社死是什麼呀？能吃嗎？”
溫敘深沉臉：“不能吃，但比吃了毒蘑菇還難受，中毒只是看見幻覺，社死是想原地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
裴司桀買飯剛回來，就在病房門口撞上了大爺大娘。
老兩口手裡提著東西，一個拎著保溫桶，一個抱著塑膠袋，臉上寫滿了愧疚，跟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站在那兒。
裴司桀眉頭一皺：“你們又來幹什麼？”
大爺聽到聲音，趕緊把東西往前遞了遞：“小夥子，我們給送點吃的，想彌補彌補……”
裴司桀一臉冷漠：“不需要，拿走。”
大爺急了，對著病房裡的幾人解釋：“這不是我們做的，是我們花錢去大飯店讓人做好打包的，你們放心，沒毒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驗毒！”
大娘在旁邊連連點頭：“是呀是呀，是大飯店做的，人家正規廚師，比我們做的強，正好給他們娘仨補補身子……”
裴司桀依舊是那句：“不需要。”
說完，他側身進門，把手裡的打包盒一個一個擺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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