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裡,冷夜謹坐在沙發上,看著獨自站在這兒的紅狐,一臉不悅。
長期失眠的狀態讓他心情很差,現在很想殺人。
“讓你領人回來,人呢?沒領到人,誰讓你滾回來的?”
沒人給他念故事,他今晚怎麼睡?
紅狐:“我......”
還沒來得及說話,黑鷹快步進來:“先生,咱們又收到了一封信。”
冷夜謹眼皮都沒抬:“又是遞警告函的?”
黑鷹點頭:“是,對方傳信,明令禁止您帶走溫茉,不準對她動手,否則……”
冷夜謹:“否則什麼?”
黑鷹硬著頭皮:“對方放話,會對我們的渠道實施制裁。”
冷夜謹嗤笑一聲,湛藍的眸子眯起來:“呵,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給我制裁,上一個是藺家少爺,這個又是誰?”
黑鷹:“京城扶家二少,扶宴青。”
“咱們的貿易要走海關這條線,扶家在海關體系裡話語權很重,如果他在那邊設定關卡攔截,咱們的生意沒法做……”
冷夜謹閉上眼,靠在沙發上,太陽穴突突地跳:“這一個個的,不是派個殺手施壓,就是拿生意威脅,這群人是腦子集體壞了吧?”
他就只是想請溫茉過來,給他讀故事而已。
他倏地睜眼,湛藍的眸子裡泛著冷光:“本來我的目的只是讓她給我讀故事,既然他們非要這樣......呵,那我偏不如他們的意。”
話音剛落,一名手下進來稟報:“先生,裴司桀來了,要見您。”
冷夜謹一聽,樂了。
正愁著睡不著呢,這送上門來了,當然要見。
“讓他進來。”
裴司桀進來後,冷夜謹還坐在原來的位置,翹著二郎腿,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暗紋襯衫,領口解兩顆釦子,肆意敞著,眼神戲謔。
看見裴司桀走進來,他不禁抬眼多看了他兩眼:“你是第三個了。”
裴司桀腳步停下:“什麼第三個?”
冷夜謹:“第三個過來警告我的人,不過前兩個,只會給我遞書信警告,你不一樣,親自來了。”
裴司桀微微皺了下眉。
冷夜謹說他是第三個來警告的人,難道在他來之前,已經有人來警告過他了?
扶宴青有可能會警告,但蘇逾白那個膽子,不至於……那還有一個是誰?
正想著,旁邊突然傳來洛星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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