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一日，燕京。
陸堯從魔都飛回燕京的航班落地時是上午十點。
趙恆已經在接機口等著了，旁邊站著李曉軍，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簡報，表情有點微妙。
“怎麼了？”陸堯問。
李曉軍把簡報遞過來。
封面上是三家公司的公告截圖，拼多多、滴滴和餓了麼分別在納斯達克和港交所釋出了股東權益變動公告。
公告內容很簡短，三家公司各有一筆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發生了所有權變更，變更後的持有人名字都是同一個——“陸依依”。
“昨晚婚禮結束之後，三家公司按照監管要求向交易所提交了權益變動披露。”
李小軍說，“今天早上開盤前，公告掛上了交易所網站，財經媒體那邊已經炸了。”
陸堯翻開簡報。
第一頁是拼多多的公告截圖，第二頁是滴滴的，第三頁是餓了麼的。
每一份公告的格式都一樣，只有受讓方的名字和股份數量略有不同。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李小軍統計的折算金額——拼多多百分之零點五對應約十一億美元，滴滴百分之零點五對應約五十億港元，餓了麼百分之零點五對應約八億美元。
三筆加在一起，按當前股價折算，接近一百六十億人民幣。
陸堯把簡報合上，遞給李曉軍。“先回公司。”
車從首都機場出發，沿著機場高速向市區行駛。
陸堯坐在後座，拿出手機開啟音浪。
熱搜榜上，“陸依依是誰”的詞條排在第三位，“陸堯妹妹”排在第五位，“拼多多股東變更”排在第七位。
他點進第一個詞條，跳出來的影片已經有幾千條。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個叫“財經老李”的博主，粉絲六百萬。
他發了一條五分鐘的影片，坐在書房裡，面前擺著三份公告的列印件。
“各位，今天早上我起床開啟交易所網站，看到拼多多的公告，愣了一下。
然後又看到滴滴的，看到餓了麼的，我把三份公告放在一起看了一遍，確認了一個事實——這三家公司各有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被轉讓給了一個叫‘陸依依’的人。
陸依依是誰？我查了一上午。
她是陸堯的妹妹。”
他在螢幕上調出一張照片，是婚禮現場那張南京梧桐大道的合照。
“昨天陸依依在魔都結婚，今天三家公司的公告就出來了。
也就是說，這些股份是陸堯在婚禮當天或者前一天轉讓的，作為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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