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接跑通了嗎？”陸堯問。
“還在調。”陳遠說，“征程四代的加密引擎驅動是昨天剛拿到的，介面定義還在對齊。
預計明天能跑通。
跑通之後，端雲切換的延遲在四十五毫秒左右。比火山引擎慢一點，但加密強度更高。”
陸堯翻開那份國密標準適配文件，看了幾頁。
阿里雲在加密領域的積累確實深，文件裡對每一個介面的定義都精確到了位元組級別。
端側加密引擎的驅動適配是唯一的不確定因素，如果明天能跑通，阿里雲在加密這個維度上就是最強的。
“陳總，如果聯想靈犀的端雲協同用阿里雲做主方案，你們能提供什麼？”
“三樣東西確保。”陳遠說，“第一，阿里雲的國密加密方案會為聯想靈犀做定製，包括端側加密引擎的驅動開發和雲端金鑰管理的對接。
第二，阿里雲的雲安全團隊會提供年度安全審計，審計報告由雙方共同確認。
第三，阿里雲的資料中心會為聯想靈犀預留獨立的加密計算叢集，資料在雲端處理過程中的隔離性。”
“代價呢？”
“阿里雲希望聯想靈犀的端雲協同使用阿里雲的加密標準和金鑰管理規範。”陳遠說，“同時，阿里雲希望聯想在政務和金融領域的裝置上優先推薦阿里雲的加密方案。”
陸堯想了幾秒。
阿里雲的條件比火山引擎更偏重安全，核心訴求是繫結聯想靈犀的加密架構。
阿里雲在國密標準上的積累是業內最深的，如果聯想靈犀要進入政務和金融領域，阿里雲的加密方案是必須的。
但阿里雲的端雲切換延遲比火山引擎高了五毫秒，五毫秒對普通使用者來說感覺不到，但對高頻互動場景會有影響。
“陳總，合同裡要加一條。”陸堯說，“聯想靈犀的端雲協同資料，阿里雲不得保留、不得用於模型訓練、不得向第三方共享。
這一條要寫進主合同。另外，年度安全審計由第三方機構執行，審計報告由雙方共同確認。”
陳遠點了點頭：“可以，另外，阿里雲可以接受聯想指定的任何第三方審計機構。”
陸堯伸出手：“那就按這個方向談。”
陳遠走後，陸堯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
火山引擎的延遲最低，阿里雲的加密最強，兩家各有優勢，但都不完美。
第二天上午，百度智慧雲的團隊到了。
領頭的是自然語言處理團隊的架構師劉遠，三十多歲，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他帶了三個人，其中兩位是專門做多輪對話測試的演算法工程師。
劉遠進門之後沒有急著講方案，而是先讓演算法工程師把一套多輪對話的測試資料集遞給了AI研究院的工程師。
資料集不大，但標註很精細——五輪對話，每一輪都標註了上下文的依賴關係、語義理解的準確率、以及模型在長對話中的記憶保持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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