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平線到長興儲存,從魔門塔到聯想控股,AI資本狂潮對聯想系的每一個節點都產生了影響。
股價在漲,訂單在漲,估值在漲。
但陸堯關心的不是這些。
他關心的是,這股狂潮過去之後,誰能留下來。
“曉軍,”陸堯開口了,“你覺得這輪AI資本狂潮,跟2015年的O2O狂潮有什麼不同?”
李小軍想了幾秒:“O2O狂潮是模式創新,資本賭的是流量和規模。
AI狂潮是技術創新,資本賭的是算力和資料。
O2O狂潮的泡沫破了之後,只有美團和滴滴活了下來。
AI狂潮的泡沫破了之後,能活下來的公司會比O2O多,因為技術壁壘比模式壁壘更高。”
陸堯點了點頭。
李小軍說得對。AI賽道的技術壁壘比O2O高得多。
晶片、儲存、演算法、大模型,每一個環節都需要長期的技術積累和鉅額的研發投入。
資本可以加速,但不能替代技術。
聯想的端側AI路線,需要的是持續的技術投入和產品迭代,不是資本的短期追捧。
“你幫我做一件事。”陸堯說,“把全球AI賽道的融資資料和估值資料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報告,重點分析哪些公司的估值是合理的,哪些是被高估的。
我要知道,當狂潮退去的時候,到底誰在裸泳。”
李曉軍記下,轉身走了出去。
陸堯重新看向窗外。
他想起2015年夏天,他和王嶽蹲在燕京辦公室邊吃盒飯邊商量怎麼建立音浪的那個下午。
那時候音浪還沒上線,AI還是一個遙遠的概念。
七年過去了,音浪成了全球最大的短影片平臺,AI成了全球資本最狂熱的賽道。
聯想走的是端側AI路線,這條路更窄、更難,但陸堯相信,當狂潮退去的時候,端側AI的價值會被市場重新看見。
手機震了一下,是王嶽從音浪總部發來的訊息:“音浪上的‘AI資本狂潮’專題上線了,半天時間播放量突破十億。
科技類創作者的反應很熱烈,有人做了OpenAI融資的深度分析,有人把輝達的股價走勢做成了影片,還有人把全球AI賽道的融資資料視覺化。
有一條影片的標題叫‘AI是不是下一個泡沫’,播放量半天破了五千萬。”
陸堯回了一行字:“繼續做,把全球AI資本狂潮的全貌呈現出來,讓使用者看到AI賽道正在發生的真實變化。”
王嶽回了一個字:“好。”
陸堯把手機放進口袋,重新翻開李小軍早上發來的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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