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六日,香港。
港股開盤的時候,聯想控股的股價高開百分之七,盤中一路往上衝,收盤時漲了百分之十二,市值突破九千億港元。
交易大廳裡的螢幕上,聯想控股的K線圖走出了一條陡峭的上升曲線,像一根被壓了很久的彈簧終於彈開了。
這不是一天的行情。
靈犀釋出之後,聯想控股的股價連續四個交易日上漲,累計漲幅超過百分之三十五。
大A的地平線、魔門塔的股價也跟著漲了一輪。
單單一個聯想的市值,就已經快要突破了萬億港元。
交易員們在群裡轉發著一條訊息——“聯想控股從陸堯接手時的不到六百億港元,漲到了現在的近萬億港元。
三年半,翻了將近二十倍。”
當天下午,陸堯在香港中環的一家券商辦公室裡,跟幾個基金經理見了一面。
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有來自新加坡的主權基金,有香港本地的對沖基金,有幾家歐美長線基金的亞太區負責人。
他們問的問題很集中——聯想AI的戰略能持續多久,端側AI和雲端AI的協同效應什麼時候能在財報上體現出來,地平線和長興儲存的產能什麼時候能跟上。
陸堯逐一回答。
他講了端側AI的定位,講了雲端大模型的投入,講了征程五代的效能,講了長興儲存HB產能規劃。
最後,一個來自新加坡主權基金的投資總監問了一個問題:“陸總,聯想現在被市場定義為一家AI公司,但如果AI泡沫破了,聯想怎麼辦?”
陸堯看了他一眼,回答得很平:“AI有沒有泡沫,要看誰在泡沫裡。
如果一家公司只有AI概念,沒有晶片、沒有終端、沒有場景,那泡沫破了它就會摔。
聯想的AI有晶片、有終端、有場景、有產業鏈。
就算泡沫破了,我們還在。”
那個投資總監沒有再追問,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從券商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陸堯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中環。
十二月的香港夜色明亮,摩天大樓的燈光在薄霧中連成一片密集的光帶,天星小輪在維多利亞港上緩緩移動。
他拿出手機,翻開聯想控股的股價走勢圖。
從2018年他接手時的不到六百億港元市值,到現在的近萬億港元,四年多的時間,翻了將近二十倍。
但股價只是一個數字。
陸堯想起2019年春天在聯想控股董事會上,倪光南說“我等了二十多年”時的表情。
那時候聯想的股價在三百億港元附近徘徊,市場把它定義為一家PC公司,市盈率不到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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