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會場裡的氣氛已經變了——有人在看手機，有人在跟旁邊的人低聲說話，有人在往門口走。
陸堯走到主席臺中央，沒有話筒，直接對著臺下喊了一聲：“各位，請安靜。”
臺下慢慢安靜下來。
“網路斷了，原因正在查。”陸堯的聲音在會場裡迴盪，“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
剛才我們收到國家安全部門的資訊——有一枚導彈從境外發射，目標香港。
華夏防空系統已經緊急攔截，導彈在公海空域被擊毀，沒有人員傷亡。”
會場裡靜了一秒。然後有人站起來，有人喊了一聲“什麼”，有人轉身就往門口走。
陸堯抬起手壓了一下：“請各位保持冷靜，會場外圍的安全力量已經到位，請大家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有序疏散，進入地下安全區域。
所有與會人員的安全，由華夏方面負責。”
趙恆和孫磊已經帶著安保團隊進了會場，在過道兩側引導人流。
周驍在後臺協調備用通訊系統。
李小軍拿著平板，跟在陸堯身邊，即時接收國家安全部門的更新資訊。
陸堯沒有馬上走。
他站在主席臺旁邊，看著臺下的人流慢慢往出口移動。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總裁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陸先生，這是對全球金融界的宣戰”。
陸堯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OpenAI的董事長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陸堯面前，停了一步，說了一句：“陸先生，這件事，跟GPT-6沒有關係。”
“現在說沒有關係，還太早。”陸堯說。
OpenAI的董事長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轉身跟著人流往出口走。
陸堯站在會場裡，看著空出來的座位和散落在地上的會議材料。
大螢幕上的亂碼還在滾，燈光還沒有恢復，應急燈的紅光在會場裡一閃一閃的。
他拿出備用手機，撥了李小軍的號碼。李小軍接起來，聲音比平時快：“陸總，備用通訊系統已經切好了。
國家安全部門的加密頻道接通了。
另外，香港警方已經封鎖了會展中心周邊，所有出入口只進不出。
防空部隊進入了二級戒備狀態。”
“導彈是從哪裡發射的？”
“橫須賀，日本方面還沒有回應，華夏外交部已經在準備緊急聲明瞭。”
“會場的網路斷掉，跟導彈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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