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他想掙扎。但後腦勺上的那隻手，帶著讓人絕望的絕對力量。
江青手腕往下加了一分力道。
解連環的臉頰骨發出痛苦的嘎吱聲。骨膜幾乎要裂開。
“在我眼裡。全是一堆爛泥。”
江青扯動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九門的時代。結束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
直接砸在兩個老頭子的心口上。砸碎了他們維持了幾十年的驕傲。
“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規矩。那些拿人命填出來的陰謀詭計。”
江青拔出插在防彈鋼板上的戰術直刀。
刀尖在越野車的鐵皮上。緩緩劃過。
刺啦。
拉出一條刺目的白痕。火星飛濺。
刺耳的摩擦聲聽得人後背發涼。
“從今天起。全部作廢。”
刀鋒停在解連環的脖頸大動脈邊緣。
冰冷的刀氣。激得老頭子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直立。皮肉緊縮。
江青看著他們。
“現在的規矩。只有一條。”
聲音冷硬如鐵。砸在每一個人的耳膜上。
“順我者昌。”
“逆我者亡。”
八個字。
沒有商量的餘地。沒有談判的籌碼。
就是最純粹。最野蠻的武力降維打擊。
吳三省捂著斷腕。癱坐在沙地上。
老頭子那張佈滿風霜的臉。徹底灰敗了下去。沒有了剛才那股老謀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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