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近的一面石牆前。
他把手電咬在嘴裡。雙手扒著牆面。
臉幾乎貼在那些暗紅色的文字上。
他的眼睛飛快地順著小篆的紋理掃讀。
越看。臉色越白。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砸在眼睫毛上。殺得生疼。
“小天真。看懂了嗎。”胖子在後面問。
吳邪慢慢轉過頭。
他取下嘴裡的手電。大口喘氣。
嘴唇慘白。上下牙齒磕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輕響。
“這不是藏寶閣。”
吳邪聲音嘶啞。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戰慄。
他指著這滿牆的文字。又指了指大廳中央那上千尊無面石像。
“這是一塊墓碑。”
“一個巨大的。群體墓碑。”
大廳裡安靜得可怕。
只有遠處水溝裡偶爾傳來的滴水聲。
吳邪雙手垂在身側。
“牆上刻的。全是張家歷代死去的族人名字和生平。”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這些石像。代表的是張家的外圍死士。”
“他們從出生開始。就被剝奪了名字。剝奪了身份。”
吳邪看著那些空白的石頭臉。
“為了守護張家古樓的秘密。他們像影子一樣活著。”
“死了。連一張臉都不能留在世上。”
“只能用這種無面的石頭。永遠站在這裡。給本家守大門。”
胖子聽完。
手裡的工兵鏟握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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