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靠在扭曲變形的生鐵牢籠上。
深藍色的連帽衫已經被汗水和血水浸透。貼在皮膚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葉裡吸進陰冷的空氣。發出破舊風箱般的呼哧聲。
黑髮溼漉漉地粘在蒼白的額頭上。
他找回了理智。
也找回了那些在黑暗中廝殺的血淋淋記憶。
雙手垂在身側。指甲縫裡全是半乾的血泥。
江青沒有停留。
他單手提著那把剛剛在黑金原液裡鍛造出的全新黑金直刀。
刀身漆黑。沉重。
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殺氣。
軍靴踩過滿地的生鐵碎塊。發出沉悶的金屬磕碰聲。
他大步越過小哥。
直接走到那扇隱藏在花崗岩牆壁後面的機關暗門前。
門面上。刻著繁複的明代雲雷花紋。
木質發黑。透著一股歲月的陰沉。
江青沒有去找機關樞紐。
他往後退了半步。
右腿猛地抬起。
軍靴帶著撕裂空氣的低沉風聲。
一腳。狠狠踹在門板正中央。
砰。
厚重的木門向內轟然倒塌。
木刺飛濺。砸在裡面的青磚地板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一股沉悶的灰塵從門洞裡撲了出來。
江青跨過殘破的門檻。
黑風衣的下襬帶起一陣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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