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寶氣。
在陰雨連綿的叢林裡閃爍。刺眼得很。
胖子倒出來的那些明器。
堆在灰黑色的岩石上。成了一座耀眼的小山。
雨水砸在上面。沖刷掉千年的泥垢。把玉石洗得發亮。
極品羊脂玉的佩飾。白得像是一團凝固的羊奶。
青銅重器上刻著繁複的獸面紋。銅綠斑駁。
最上面的三顆夜明珠。足有拳頭大小。
散發著幽藍偏綠的光暈。把周圍幾米的昏暗雨林照得通明。
這全是從張家古樓外圍搶救出來的陪葬品。
隨便拿出一件。放在外面的拍賣行裡。
都是價值連城的國寶。
胖子大張著嘴。口水順著漏風的門牙往下淌。
滴在領口上。他渾然不覺。
那雙被橫肉擠成縫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直冒綠光。
他撲通一聲跪在岩石前。
雙手顫抖著伸進明器堆裡。
抓起一個金絲累絲的香薰球。
胖子張開嘴。把金球放在牙齒上。
用力一咬。
“哎喲。”
牽扯到臉上的傷口。他疼得直抽冷氣。
但看著金球上那個清晰的牙印。他直接樂出了聲。
“發財了。”
胖子雙手在花襯衫上拼命搓著。手心全是激動的油汗。
“這回是真發財了。把全北京城的四合院買下來都富裕。”
吳邪靠著一棵古樹。
他看著那一堆明器。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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