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肌肉痠痛，勉強翻了個身。雙膝跪在門板上。
“有規律的。一定有規律的。”
他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
“汪藏海精通音律。青銅簧片是按照古代五音排列的。”
“宮、商、角、徵、羽。”
吳邪一把扯過身後的防水揹包。
拉鍊卡住了。他急得滿頭大汗，用力猛地一拽。
刺啦。拉鍊崩開。
他雙手在包裡瘋狂翻找。
抓出一團亂糟糟的草稿紙。
還有一個牛皮封面的硬抄本。
一支黃色的中華鉛筆，從本子裡滑了出來。
掉在鋼門上。滾了兩圈。
吳邪手忙腳亂地撲過去。
一把抓起鉛筆。
他的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筆桿。木頭鉛筆在手指間直打滑。
“排列組合……密碼學……”
吳邪把筆記本攤在青銅盤旁邊。
臉幾乎貼在了簧片上。
“五個基礎音。加上八個變調。”
他在紙上畫了幾個凌亂的音符。筆尖劃破了紙面。
“組合有幾萬種。但汪家的密碼習慣，肯定和之前的八卦陣有聯絡。”
冷汗滴在紙上。暈開了一團黑色的鉛筆印子。
吳邪根本顧不上擦。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數字和音階。
這是唯一的活路。他必須把這首催命的曲子推算出來。
“胖子，給我打光！照準了簧片！”
吳邪頭也不抬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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