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跟在後面，甚至找不到開槍的機會。
他只能負責補刀。看見倒在地上還在喘氣的，上去就是一發子彈。
胖子端著霰彈槍，大臉上的橫肉直哆嗦。
“這哪是打仗。這是屠宰場搞批發啊。”
他腳下踩著一截斷腸子，差點摔了一跤。
吳邪雙手握著手槍。
一個沒死透的汪家殺手，抓著一把軍刺，從滿地的血水裡猛地躥起來。
直撲吳邪的後背。
吳邪餘光瞥見黑影。
他猛地轉身，手指扣下扳機。
砰。
因為太緊張，槍口上抬。
子彈擦著殺手的頭皮飛過去，打中了他頭頂的通風管道。
高壓水管被擊穿。
白色的水霧刺啦一聲噴了出來，澆了吳邪一頭一臉。
殺手的軍刺已經逼近吳邪的心口。
刀尖上的寒氣透骨。
一道黑色的殘影閃過。
江青反手一刀。刀背狠狠砸在殺手的側臉上。
咔吧。
殺手的頸椎當場折斷。腦袋以九十度向右彎折。
身體順著慣性飛出去，砸在水窩裡。
“手穩點。”
江青沒回頭。冷冷地扔下三個字。
軍靴踩著水花，繼續往前走。
吳邪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
後背起了一層白毛汗。
他咬著牙，把槍口重新壓低。雙手死死握住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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