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快要結束時,林嘉元先開口告訴安久大家給她準備了禮物。
然後,三人才把準備好的奢侈品袋子提上桌,安久下意識看向梁行謙,他點了點頭,“一點心意,收下吧。”
安久接過道謝,然後似乎猶豫著要把它們放在哪裡。
梁行謙伸出手來,從她手中接過,隨手先放在了一旁的小推車上。
“那車是剛才盛菜的吧?”安久小聲說。
“盛菜的是盤子。”梁行謙說。
怎麼還有點冷幽默……
安久強行抑制住發笑的衝動,小聲道:“我想去洗手間。”
“去。”
“所以他們沒儲存好帶子,想要你補拍?你做慈善啊。”
安久從洗手間回來,聽到走廊裡林嘉元的聲音,四人已經站在包廂門口,等候她。
她看向梁行謙,他低著頭,看不太清楚神情,手上提著那幾個袋子,“劇組在修復資料,還不一定。”
“呵,全是藉口啦。電視臺越來越沒落也就算了,連本職工作都開始搞不明白了。”
安久走了過去,見他整理完畢,手自然地挽住了梁行謙,梁行謙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很快就放鬆。
他把一直沒有穿的大衣遞給她,“等下穿上,外面涼。”
安久恍然,原來是給她準備的,另一隻手接過,略帶感激的一笑。
林嘉元視線往兩人交疊的手一掃,眉毛微挑,移了話題,“阿妹,等下酒吧喝什麼?”
吃完飯按常理來說,他們會去蘭桂坊的酒吧坐坐,雖然今天有嬌客,但她已經十九歲了,香港法律許可,應當不影響。
安久還沒來得及說話,梁行謙已然開口,“她不去酒吧,別帶壞她。”
香港法律許可,梁行謙不準。
“有冇搞錯啊?她十九歲又不是九歲。”連徐天養都覺得有點好笑。
林嘉元更是白眼差點翻上天,他看向安久,“阿妹你自己說,不要屈服於你叔叔的強權之下。”
y跟著附和,但是斷句讓人分不清是敵是友:“不,屈服。”
安久什麼都沒說,只是對林嘉元靦腆笑了笑,這就是拒絕,要聽叔叔話的意思了。
“OK,乖的很。”
林嘉元自討沒趣,手中車鑰匙一轉,“那叫人把她送回去,還是你親自送回去再過來?”
安久挽著梁行謙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些。
“我也不去了。”梁行謙輕描淡寫地說,“走了,酒掛我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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