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澤看著他，一針見血地撕開了那層血淋淋的真相：
“你真正覺得心累，是在你今天見過那個邵公子之後，對吧？”
路明非沒有否認：“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這天底下的兩件事。”
“第一件事，我原來並不是師姐從水簾洞裡帶出來的唯一一隻猴子，只要她願意，她可以帶出第二隻，第三隻。”
“第二件事，從來都不是師姐需要我，而是我這個沒人要的廢柴.......需要著師姐。”
沉默在凝固的雨夜中蔓延。
過了很久，路明非重新睜開眼，死死盯著路鳴澤那雙金色的瞳孔：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今天白天那架失事的客機，確實是奧丁乾的，對不對？”
路鳴澤點了點頭：“沒錯，我的哥哥。”
“整座城市都下滿了暴雨，只要以地面積水作為倒影介面，神明就能打破維度的壁壘，讓尼伯龍根強行侵入現實世界。”
路鳴澤站起身，撐著黑傘，低頭看著泥濘裡的路明非，給出了這一章最後的判決書：“哥哥，準備好玩命吧。”
“奧丁已經拿到座標了，他要來殺你的師姐了，昆古尼爾已經鎖定了陳墨瞳的心臟！”
文字在此處戛然而止！
沈聽瀾靠在床頭，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久久沒有動彈。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些發酸地揉了揉眉心。
旁邊趴著的姜梨小心翼翼地湊過來一顆腦袋：“聽瀾姐，你看我沒說錯吧？這老賊是不是又開始不做人了？！”
沈聽瀾沒有立刻搭腔。
作為一名資深的《龍族》讀者，她太瞭解江時予了。
當年在《龍族2》裡寫死夏彌，在《龍族3》裡讓繪梨衣在紅井裡變成一具幹.......
那時候的刀子，是直接往人心口上捅的，連一點讓人喘息的餘地都不留。
而今天的這兩萬字更新.......
雖然依舊讓人看得胸口發堵，雖然路明非那兩句“關於傻猴子”的自白扎得人心窩子生疼，甚至最後的昆古尼爾已經鎖定了諾諾。
但是.......
沈聽瀾的唇角微微動了動，在心底輕哼了一聲。
今天這兩章，好像還湊合～
至少路明非沒有真的放棄，至少那個衰小孩在認清了“自己不是唯一一隻猴子”的殘酷真相後，眼底燒起來的，是一股準備跟神明拼命的瘋勁。
“死不了的。”
沈聽瀾把手機螢幕往下劃了劃，安撫著旁邊快要抓狂的姜梨，“江時予既然費盡心思讓路明非讀檔了一百多次，就說明諾諾絕對不會死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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