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予眼中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狂喜,拍了拍攝影大哥的肩膀:
“哎呀,老哥,規矩就是規矩,安全第一!你就在下面歇會兒,吹吹晚風,辛苦一天了!”
沈聽瀾看著他那副巴不得攝像機趕緊滾蛋的竊喜模樣,忍不住掩唇低笑。
而此時此刻,全網直播間的螢幕瞬間被滿屏狂暴的彈幕淹沒:
【臥槽???工作人員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攝像機進轎廂?!】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摩天輪!封閉包廂!夕陽西下!孤男寡女!這要是沒有攝像頭,手滑哥能幹出什麼事我都不敢想!】
【啊啊啊啊急死我了!老王!王震宇!你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給老子調十架無人機貼在玻璃窗上拍啊!!】
【攝影大哥快把微型攝像頭塞手滑哥口袋裡!我們要看現場直播!!】
【救命,這種看不到小兩口說悄悄話的感覺比殺了我還難受!!】
任憑彈幕如何鬼哭狼嚎,現實中,轎廂的玻璃安全門還是在江時予和沈聽瀾身後徹底關嚴。
隨著齒輪的轉動,轎廂微微一晃,脫離了地面站臺,緩緩朝著無邊無際的晚霞高空升起。
腳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巡遊的花車、波光粼粼的湖泊,在機械的輕微嗡鳴聲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縮小。
喧囂的音樂聲、遊客的歡笑聲迅速退潮。
起初,江時予還站在窗邊,假模假樣地揹著手俯瞰下方:“嘖,沈老師,從這兒看城堡,視角還真挺別緻........”
可隨著座艙越升越高,地面的人影逐漸變成了螞蟻大小,視野下方完全是一片懸空的虛無。
江時予的身軀悄無聲息地繃緊了。
雖然前一世在都市打拼,這一世有系統傍身,但人類生理本能的輕微恐高,在這種四面通透懸掛在幾十米高空的透明盒子裡,還是不可避免地發作了。
他的後背貼緊了座艙中央固定的金屬立柱,而這細微的動作,一絲不落全落在了沈聽瀾的眼裡。
她站起身,走到了江時予的面前。
高空座艙因為她的走動微微晃動了一下。
江時予眼皮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虛扶住她的手臂:“慢點走,別亂動.......”
沈聽瀾眼底的笑意徹底漾開。
她順勢側身坐到了他身旁,整個人緊緊貼著他,伸手挽住了他僵硬的手臂,仰起絕美的小臉看他:
“江老師........你該不會是,有點恐高吧?”
“稍微........稍微有點。”
沈聽瀾輕笑了一聲,長髮擦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沁人心脾的微涼清香。
她拉過江時予有些僵硬的手臂,不由分說地環在了自己纖細柔軟的腰肢上:
“那借你抱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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