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了。”
陳安安生無可戀地放下手裡的筷子,“我剛才就不該問這個問題。我感覺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受刑的。”
周嘉佳則是滿眼豔羨地盯著沈聽瀾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聽瀾,其實我一直想問了,這枚戒指..........應該不是什麼市面上能買到的奢侈品吧?”
周嘉佳家裡是開工廠的,從小見慣了各種大牌珠寶。
但沈聽瀾手上的這枚黃金素圈鑲紅寶石,卻透著一種歲月沉澱的獨特韻味,絕不是機器流水線能做出來的。
沈聽瀾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
她還沒有開口,江時予就在一旁回答道:
“這是我外公當年,用開飯店賺來的第一個月的辛苦錢,跑遍了半個城給我外婆打的求婚戒指。”
江時予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莊重:“我外婆說,這枚戒指保佑了他們一輩子安穩,所以她把它傳給了我,讓我親手給我認定的那個人戴上。”
江時予看著沈聽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叫,我們江家的傳家寶,戴上了,這輩子就是我們江家的人了,誰也搶不走。”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一向最愛挑刺的周嘉佳,此時也默默地閉上了嘴。
這枚戒指背後所承載的情感分量,比這世上任何昂貴的珠寶都要沉重、都要耀眼。
“聽瀾..........”
姚曉曉看著自己的好閨蜜,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她認識沈聽瀾這麼多年了,知道她心裡那層堅硬的防備有多厚。
但現在,看著沈聽瀾在江時予身邊那種完全放鬆、被極致偏愛包裹著的狀態,姚曉曉知道,自己的這個閨蜜,是真的找到了屬於她的最終歸宿。
“江哥。”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楊文斌突然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來。
“我楊文斌是個粗人,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
“但我看得出來,您對聽瀾,是拿命在疼的。”
楊文斌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姚曉曉,又看向江時予,“我以前一直覺得,像你們這種娛樂圈裡的大佬,感情都很隨便,但我今天明白了,真誠才是必殺技。”
“江哥,這杯酒我敬您!祝您和聽瀾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楊文斌一仰頭,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江時予也笑了。
他端起面前的杯子站了起來:“老楊,你也是個好男人,曉曉跟著你,沒吃虧。”
“以後咱們常聚,有什麼用得上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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