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被囚禁在罪獄不知多久的罪犯們蜂擁而出,將失去【秩序之印】庇護的獄警淹沒。
絕大部分秩序區瞬間淪陷。
逃出混亂區的犯人們不約而同地向罪獄上層前進,試圖逃出這個地獄。
而一些性情暴戾的瘋子則混在其中,破壞著一切視線內可以見到的東西,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
有囚犯的、有獄警的,混亂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它無序的朝著罪獄的每一處角落蔓延,一刻不停。
震動聲傳到了【囚籠】之中。
白毅那被面罩遮住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笑容。
終於來了!
無需繼續隱藏下去,領域展開!
環境中的顏色寸寸褪去,在獄警那驚恐的目光中,那個頭戴面罩、身體被固定在刑具上的男人緩緩站起。
他身上的束縛帶一個接一個的斷開,直至最後,臉上的面罩也轟然破碎,那雙攝人的黃金瞳顯露而出!
獄警看著白毅的同時,白毅也看到了剛剛折磨自己的獄警。
那或許是一個人類吧。
之所以用或許,是因為對方長得實在是太過獨特了。
身形和普通人類男性類似,但樣貌已經無法用醜陋來形容了,就好像身體的每一個區塊都是由不同的人體拼湊起來的一樣,光看著就讓人反胃。
這傢伙剛剛還在給白毅放血,讓他在黑暗和恐懼的情況下感受死亡的來臨,同時還在他身上用手術刀雕花。
一邊雕刻還一邊發出經典反派發言,什麼“失去力量就失去一切的廢物”、“只會依靠力量來作威作福的可憐人”、“你現在什麼都不是”等等。
畫風著實有些難評。
教育別人的時候大言不慚,可當【秩序之印】的效果消失,輪到自己的時候,他卻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桀驁不馴。
面對這種貨色,白毅自然不會有絲毫心軟的理由,血肉鍊金術將其控制並將其摁坐在一把椅子上,隨後白毅不慌不忙地拿出【相位戒指】戴在手指上。
如果說奈亞子有給他們什麼為數不多的坐牢福利的話,那裝備的保留絕對是其中之一。
“現在,我問你答。”白毅微微俯身看著對方:“囚籠中那個名為【終極恐懼】的刑罰在哪?”
是的,白毅當然沒魔,他在秩序區中三番五次的出手,從而讓自己被送到囚籠,就是因為這裡有著能讓他晉升不可名狀的儀式。
這一點是奈亞子透過故玄之口轉交給他的訊息。
那個儀式名為【終極恐懼】,號稱是整個囚籠最恐怖的絕罰!
據說一直被罪獄當做行刑手段,面對態度極其惡劣且罪無可赦的罪犯,典獄長才會動用這一手段,讓對方在無盡恐懼中徹底死亡。
而現在,白毅要來挑戰它了。
“呵呵呵呵……”面對白毅的問題,那位囚犯咯咯笑了,他看向白毅的眼神充滿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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