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咬住骷髏架子的金屬骨架，嘎嘣嘎嘣啃。
一隻暴君衝進死靈陣地的中心，一腳踩扁了一個死靈武士，然後低頭咬住另一個死靈武士的腰，甩頭撕成兩半。
“……我的天。”目瞪口呆。
“怎麼了？”克里格士兵問。
“你自己看。”
克里格士兵把頭探出去看了一眼，看著死靈被蟲子一點點啃碎：“……我的天。”
火蜥蜴戰士站在掩體入口處，看著外面的蟲潮碾壓死靈，沉默了很久。
蟲子不吃人，只打死靈，這些蟲子大概有人在指揮。
依稀好像聽說過近日有一位大人可以控制蟲族……
火蜥蜴轉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火蜥蜴戰鬥兄弟，修女還在縫合傷口。
難道是援軍到了嗎？他的兄弟可以不必死了。
星界軍士兵把雷射槍放下。
掩體裡的平民開始竊竊私語。
剛才還在哭的人，現在一個接一個把眼淚擦掉了。
抱著孩子的女人蹲在地上。
孩子抬頭看看母親，又轉頭看看掩體外面跑過去的蟲群。
“媽媽，我們不用死了嗎？”她小聲說。
“嗯。”
“蟲子不吃我們？”
“不吃。”
“它們為什麼不吃我們？”
“因為它們只吃死靈。”
“可是那些死靈是鐵骷髏呀。”
“對。”
“它們為什麼只吃那些鐵骷髏？”
“因為帝皇的天使來了。”媽媽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萊拉，你記住這一天。帝皇的天使來地獄裡救我們了。”
星界軍士兵把雷射槍擱在地上，靠著掩體牆壁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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