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對了。這批功法本來就不是賣給散修的。能買得起的，要麼是宗門，要麼是大家族。”
陸玄指了指櫃檯上的功法玉簡，“今天來的都是散修和小宗門弟子，他們買不起很正常。可訊息傳出去之後，那些真正有實力的買家才會來。”
阿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阿蘿卻還是蔫著：“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今天白忙活了。”
陸玄看著她那副蔫了吧唧的樣子，正要開口安慰兩句。
阿蘿忽然抬起頭來，那雙圓溜溜的眸子轉了兩圈，湊到了他面前。
“掌櫃的。”她趴在櫃檯上，身子往前探，小臉湊得極近，“我如果能把那些功法賣出去，你給我什麼獎勵？”
陸玄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眼裡全是狡黠的光。
他挑了挑眉：“你想賣哪本？”
阿蘿伸手一指《赤焰焚元章》，那本標價七位數的元嬰功法。
“這個。”她語氣篤定，“我要是能把它賣出去，掌櫃的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陸玄看著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來了一絲興致：“什麼條件？”
“我還沒想好。”阿蘿直起身來，雙手叉腰，下巴一揚，“等我想到了再說。”
陸玄笑了一聲。
這丫頭倒是會做生意，先把獎勵攥在手裡，條件慢慢想。
他放下茶杯，點了點頭：“行，你要是能把這本賣出去，條件你開。”
阿蘿眼睛一亮，立刻轉身拉上姐姐：“姐，你幫我！”
阿芙被她拽得踉蹌了下，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
她倒是沒有拒絕，只是走到功法典籍區前面，重新拿起那枚《赤焰焚元章》的玉簡翻看起來。
“掌櫃的，剛才那些客人，不是嫌貴嗎？”
阿芙看完後，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一本完整的元嬰功法賣上百萬靈石，確實沒幾個人買得起。可如果把這門傳承拆開賣呢？“
“煉氣期的部分賣多少靈石，築基期的部分賣多少靈石，金丹期的部分賣多少靈石，分開定價，分開售賣。”
阿蘿在旁邊聽著，忍不住一拍腦門：“姐！你這腦子怎麼長的！我怎麼就想不到呢！”
她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在櫃檯前面比劃：“煉氣期買了之後，修完想繼續往上走，就得再買築基篇。等他築基了，金丹篇就是他下一個目標。一階一階買上去，每一步都在咱們店裡消費，這不是細水長流嘛！”
阿芙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而且價格分階段之後，門檻低了，買得起的人也多了。哪怕最後沒修到元嬰，至少煉氣篇和築基篇賣出去了，咱們也不虧。”
兩姐妹對視一眼，越琢磨越覺得這主意絕了。
阿蘿已經開始掰著手指頭算賬：“煉氣篇賣完賣築基篇，築基篇賣完賣金丹篇……這樣算下來，買的人多了，總價說不定比一整本還賣得多！”
陸玄看著她們，有些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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