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嬋低頭看著懷裡炸毛的狐狸，愣了下，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方才在門縫後面看到的那一幕。
她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蘇緋月趁熱打鐵：“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跟別的女人……”
“小白！”陸玄開口了。
蘇緋月的嘴停住了。
她仰頭看著陸玄，那雙黝黑的眸子裡滿是警惕。
陸玄蹲下身來，與她平視，語氣很平靜：“剛才那位是醉仙樓的曲樓主。她來送胡媚孃的賣身契，順便談了一筆情報生意。至於鞭子的事，是她自己提出的賠罪方式，我順手為之。”
蘇緋月沒好氣道：“那個胡媚娘，也是你的相好吧！”
陸玄搖搖頭，語氣坦然：“以前是老主顧，以後，將會是我們御寶齋的得力干將。不要小瞧她，她很快就會發揮大作用。”
蘇緋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陸玄伸手在她腦袋上薅了一把，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行了，別帶壞嬋兒。她剛回來，累了一路，你讓她歇會。”
蘇緋月被他這一薅，渾身的氣焰矮了半截，可還是不甘心地哼了一聲。
林小嬋站在旁邊，看看陸玄，又看看蘇緋月。
她忽然彎下腰把炸毛的狐狸抱了起來，小聲哄道：“緋月姐姐別生氣啦，師兄不是那種人。而且……而且我剛才進來沒給師兄打招呼，我已經很內疚了。”
蘇緋月被她抱在懷裡，整張狐臉寫滿了生無可戀。
這丫頭，徹底沒救了。
陸玄站起身來，看了看天色。
月亮已經偏西了，他朝林小嬋招了招手：“走吧，進屋說。你這一路累壞了，今晚就在這歇著。明天師兄給你接風。”
林小嬋抱著蘇緋月跟在他後面，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師兄，那七株雪靈芝，你打算怎麼用？”
“煉丹。”
陸玄推開門，“凝金丹的主材就是雪靈芝。七株，夠煉好幾爐了。”
林小嬋的眼睛亮了起來：“那豈不是能煉好多凝金丹？”
“嗯。”
陸玄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到時候給你留一枚。”
林小嬋的嘴巴張成了圓形，隨即瘋狂搖頭：“不行不行，凝金丹那麼貴重，我不能要……”
“你找到的雪靈芝，你當然有份。”陸玄說得理所當然，“這叫人盡其才，物盡其用。你出的力，你該拿的東西，師兄不會虧你。”
林小嬋的眼眶又有點泛紅了。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蘇緋月的毛裡，悶悶地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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