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想了想，語氣坦然：“我要你殺的人，就是該殺的人。”
金鈴兒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
“我懂了。”她拎著酒罈子晃了晃，“陸掌櫃這是要讓我當你的刀子啊。”
“當刀子有什麼不好？”陸玄面不改色，“刀子的好處是，想砍誰就砍誰，想不砍就不砍。比你如今這樣兩頭不靠，蹲在巷子裡喝悶酒強多了。”
金鈴兒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她抓過酒罈，狠狠灌了口，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來，被她抬手一抹。
然後她一把扯過陸玄的衣領，整個人湊了上來。
陸玄猝不及防，被她拽得往前一傾，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又辣又燙。
一觸即分。
金鈴兒鬆開他的衣領，抬手在嘴上擦了把，爽快地吐出一口氣。
“爽快！”
她拎著酒罈子站起來，酒紅色的裙襬在夜風裡揚了一下，腰間的銀鈴終於響了，叮鈴叮鈴，清脆得很。
“陸掌櫃，走了。”
陸玄坐在屋脊上，看著她轉身要走，忽然開口：“就這麼走了？”
金鈴兒腳步一頓，側過身來，歪著頭看他，嘴角彎著一抹熟悉的壞笑：“怎麼，你還想留我過夜？”
“我倒是想。”陸玄說得坦坦蕩蕩，“可你金鈴兒什麼時候聽過別人的話？”
金鈴兒愣了下，隨即笑出了聲。
那笑聲又脆又亮，在夜風裡傳出去老遠。
“算你瞭解我。”她把酒罈子往陸玄懷裡一丟，衝他擺了擺手，“走了，後面想殺誰，告訴我！”
陸玄坐在屋脊上，看著她消失在夜色裡，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還有些意猶未盡。
可惜了，沒把她關進小世界。
他坐了一會，把剩下的酒喝完了，才從樓頂上下來，回了御寶齋。
阿芙等人已經沒在培訓了，而是在收拾店鋪。
店鋪裡連地磚都擦得鋥光瓦亮，阿芙帶著眾人正在盤點貨架。
貨架和櫃檯裡都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貨物。
丹藥法器、法袍靈草、符篆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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