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同時抬起頭來，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陸玄也不客氣伸手，一邊一個，把兩人從矮榻上撈了起來。
畢竟他對於敦敦教誨，還是很有心得的。
不管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既然要教誨，那必須讓人滿意。
時間摁下加速鍵，但陸玄的速度卻很慢。
一個時辰後。
上完課的兩姐妹，已經說不出來了。
阿蘿癱在矮榻上，小臉上紅撲撲的，額角還沁著薄汗，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旁邊的阿芙比她強些，還能撐著坐起來。
可鬢髮也亂了，法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著。
陸玄倒是神清氣爽，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口灌了下去，“舒坦！”
阿蘿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軟綿綿地嘟囔了句：“掌櫃的，這就是你說的正經教誨啊……”
“前頭那些不正經？”陸玄放下茶杯。
阿蘿想了想，忽然咧嘴笑了：“值，太值了。以後這樣的教誨，天天有才好呢。”
阿芙抬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低聲道：“別胡說。”
“我哪有胡說？你剛才不是也……”
阿芙捂住了她的嘴。
陸玄看著鬧成一團的兩姐妹，搖了搖頭，把茶喝完，起身理了理衣袍：“行了，收拾收拾下樓吧。明天還有硬仗要打，今天早點歇。”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來：“對了，你倆剛才表現不錯，比白天在樓下幹活還賣力。”
“自家這掌櫃，壞透了。不過，好喜歡啊……”
阿蘿趴在矮榻邊上，看著陸玄推門出去的背影，小聲嘟囔了句。
阿芙抬手在她腰側輕輕掐下：“別犯花痴了，先把這兒收拾乾淨。”
兩姐妹起身開始收拾戰場。
三樓貴賓室雖然不比房間，可方才一番折騰下來，該亂的亂了，該歪的歪了。
矮榻上的靠枕掉了一個，茶几上的茶杯歪了半邊，連窗邊那盆靈竹都被蹭得斜了身子。
阿蘿一邊整理一邊埋怨：“姐，你說掌櫃的也真是，哪兒不好非得在這……這太羞人了。”
“你少說兩句。要是被掌櫃的聽到，就不是這裡了……”阿芙忙的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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