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皺了皺眉。
什麼叫被人偷了?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御寶齋搶東西?
也不對啊。
阿芙兩姐妹又不是擺設,真有人來鬧事,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神識下意識掃了眼前面的鋪子,一切正常,沒人鬧事,客人進進出出,阿芙正在櫃檯後面給一位女修結賬。
“說清楚,怎麼回事?”
阿蘿一把拉過站在門邊的蘇小棠:“你說,把你剛才在外頭看到的,原原本本跟掌櫃的說一遍。”
蘇小棠同樣氣呼呼的,立刻咬牙切齒地說了起來。
她方才換班出去覓食,本來高高興興的,結果走到主街拐角那家靈食攤子時,一眼就看到兩個穿著天工法袍的修士。
她當時還以為看到的是自家的天工法袍。
結果走近了一看,才發現不對勁。
那法袍的款式乍一看跟御寶齋的一模一樣,連領口的暗紋都仿了個七八分像。
可細節上一看就露怯了,銀絲暗紋的走線歪歪扭扭,靈光流轉得也不均勻,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暗,跟御寶齋的完全兩回事。
蘇小棠留了個心眼,找了個修士搭話,三兩句就套出來了。
如今城裡好幾家鋪子都在賣這種法袍,價格便宜得離譜,只有御寶齋的一半。
最便宜的下品法袍六十塊靈石就能拿走,最貴的也沒超過七十。
“六十塊?”阿蘿在旁邊氣得咬牙切齒,“咱們下品賣一百二,他們賣六十!這是不明擺著照著咱們的樣子做了一批,然後砸價搶生意嗎?”
陸玄點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眉頭反而舒展開了。
“那不叫偷,那叫仿冒。”
阿蘿愣了:“掌櫃的,你怎麼一點都不急?這幫混蛋這個價格往外賣,咱們的法袍還怎麼賣得出去?”
陸玄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小三能搶得贏正宮?”
阿蘿一聽這話,就知道這裡頭有東西。
她眼珠子一轉,湊近了兩步,臉上的怒氣收了收,換上一副討好的笑:“掌櫃的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
陸玄抿了口茶:“不著急,讓他們先賣一會兒,賣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
阿蘿對視露出錯愕表情:“還讓他們賣?”
“當然要讓他們賣啊。”陸玄放下茶杯,“不然怎麼辦?”
阿蘿咬牙切齒,“當然是去找他們算賬了!把他們鋪子砸了,我看他們還敢抄襲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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