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搖了搖頭,神色坦然:“為臣,未盡勸誡之責;為兄,未護師弟周全,臣該罰,毫無怨言。”
“確實該罰……”
楊夜小聲嘟囔,被墨塵一瞪,立馬改口,“師兄你好好查案,此案一了,朕給你升官。”
墨塵搓了搓手指,淡淡道:“升官不必了,來點實際的吧。”
楊夜被他這副財迷樣子氣笑了:“好好好,賞你白銀千兩!”
墨塵看著眼前的少年帝王,聲音戲謔:“那臣,先謝過陛下恩典。”
“你還先謝上了!給朕好好查,查不出幕後主使,朕可要真打你板子了。”楊夜擺了擺手,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你敢!”墨塵瞪視著他,冷冷喝道。
楊夜俏皮一笑:“朕已經是九五至尊了,有何不敢?你就祈禱你能早日抓住幕後策劃者吧。”
墨塵一時後悔,今日為何沒隨身攜帶他那根水火棍?
看陛下這調皮的樣子,想必需要再好好敲打一番……
次日早朝,太極殿內,肅靜無聲。
幾位鬚髮皆白的閣老面色凝重,目光緊緊鎖著龍椅之上的少年帝王,氣氛壓抑得如同雪崩。
昨日奏摺送到內閣,幾位老臣看到那般敷衍的硃批,就已經計劃好,今日要向這位新繼位的帝王立威。
新帝登基,首重端正,若連批閱奏摺之事都能疏漏,日後談何統御天下?
“陛下,臣有本奏。”首輔張敬之手持笏板,緩步出列。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昨日御覽奏摺,見陛下將兩折批覆混為一談,字句錯漏,且有修改痕跡,實乃帝王理政之大忌!”
他直直瞪向上首的楊夜,眼神威嚴:“陛下初登大位,朝局初定,最忌心浮氣躁,行事草率!”
話音剛落,身旁幾位閣老連連附和:“首輔所言極是!帝王之學,重在謹嚴,陛下萬不可因年少氣盛,忽視這些細節。”
楊夜坐在九龍寶座上,手指攥著龍袍袖口。他知道,今日這頓罵,是躲不過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窘迫與羞惱,對著下首的幾位閣老,鄭重地彎下腰,深鞠一躬。
這一躬,全然沒了帝王的架子,盡顯謙卑認錯之姿。
“諸位閣老,是朕之過。”
楊夜聲音清朗,卻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羞赧,“昨日批閱奏摺,因熬夜撰寫罪己詔,加之心神不寧,致使硃批錯漏,險些誤了國事。往後朕定當心無旁騖,嚴謹理政,絕不再犯!”
哪怕是新君好拿捏,能做出這般姿態,也實屬難得。
幾位閣老對視一眼,見他態度誠懇,也不再過分苛責,只是又叮囑了幾句“帝王當戒驕戒躁”,便頷首退下。
早朝散罷,百官魚貫而出。楊夜剛走出大殿,便被李明景身邊的小太監攔住了去路。
“陛下,太上皇在壽康宮備下清茶,有請陛下移駕。”
。好不道暗,一頭心夜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