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還有紅尾魚的事。”
“難道潮汐中心，還有什麼究極戰犯守在前面？”
林淵看著那片空白的記憶，不禁回想起剛上岸時，在環形山外，面對引螈時的回憶。
自己抓到的引螈，沒有關於出生地的記憶，
然後自己根據其身上的氣味順藤摸瓜，這才逮住了後面的紅尾魚。
眼前的情況，與當初的情況似乎極為相似。
“紅尾魚的記憶抹除，本質上是攝魂樹一系的【排異反應】，靠著身軀的強大排異性，把意識中的部分強行抹掉。”
“按照他的記憶線索，攝魂樹當年也確實接近南大陸中心，也不是沒有可能。”
林淵想到此處，當即開始嘗試復現對方的記憶。
不過這一次的抹除，似乎更為徹底。
好像不是攝魂樹的手段。
林淵仔細查探一番後，大致就明白了相關原理。
“黑紋蟲的關於這一部分的意識，被還原成了泛意識的形態，然後直接灑進了蟲網裡。”
“這種比意識碎片更難以打撈，意識碎片丟入蟲網之中，相當於把固體或者器具丟入了海里，在泛意識丟入蟲網之中，相當於往海里潑入個液體”
“是【意識轉化】一系的能力嗎？”
林淵思索片刻後，大致得出了相關推論。
黑紋蟲的腦海之中，可能被留下類似次意識的存在，或者像是催眠之類的相關指令。
只要在重要資訊可能觸發的時候，就直接進行銷燬，自己也可以用次級意識做到類似的事情。
在中了虛閃的情況下，黑紋蟲不可能有能力主動做到。
那隻能是其他存在，在其腦海之中留下的後手。
這種手段，比【酸液蠕蟲】的意識迴歸更高明一個層次。
“黑蟄，應該沒這個能耐。”
“三尾也差不多。”
林淵回憶起黑蟄蟲一路上來的經歷，對方顯然是以血脈係為主，意識係為輔。
而三尾是進化系的存在，能把病毒和血脈研究明白已經天縱奇才，在意識上的造詣不會太高，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即使是諸位九道，最多也只能在九繫上專精一項，不太可能存在完全全能的存在。
那就只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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