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層撕裂,山嶽崩摧。
席捲的蟲災於大地上肆虐,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留在此的蟲族和魚類,遭到一視同仁的吞噬。
漆黑的蟲災就那麼席捲而過,如同肆虐於世的黑色洪水,將所有生靈席捲其中。
即使剛剛那位三階的熔鐵魚,也僅僅在蟲災內堅持三四十秒,就被生生地啃成一具白骨,只留一具殘破的鋼鐵骨架。
而這,還遠不是結束。
這突破防線的黑潮蟲族,猶如一枚釘入此處的膿瘡。
它們開始繼續席捲,源源不斷地進行著增殖,猶如這片大地上潰爛的傷口。
數種寄生蟲被直接丟入水源之中,在投入海量蟲卵的同時,病毒和瘟疫也將順著江流蔓延千百里。
而蟲群匯聚的地方,為了維持行軍的消耗,所有生靈被悉數吞下,造成大片的生態真空。
其所過之處,
生靈絕跡,水脈斷絕。
其如瘟疫一般朝著四方蔓延,不斷地增殖傳播。
這種級別的破壞力,哪怕不用萬噬蟲和血瘟蟲,都足夠糜爛一地生態,製造一方絕地。
而在蟲網全線視野的加持下,蟲族在調集兵力之後以點破面,選了最為薄弱的時刻下手,如同毒刺般將海量毒素打入對方體內。
毒素打入敵方體內後又急速分散開來,如燎原的野火般,迅速擴大破壞範圍與影響。
林淵看著傳回的景象,看著那黑色的蟲雲吞噬大地,只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情況比想象中還要惡劣,蟲族發育的速度比預想中要快,其已經在基層戰力上,和我們兩方形成了巨大的代差。”
“而且靠著蟲網許可權的全圖視野,說不定不只是南域,我這邊的佈置也可能被窺破了。”
林淵傳閱著分身傳回的資訊,面色凝重至極。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之前蟲網許可權的擴張,也就是新舊蟲網的不斷更迭,
本質上就是新蟲族脫離了潮汐中心,吞噬原生蟲族不斷外擴,導致自己許可權迅速坍縮。
若是讓新蟲族佔據整片南大陸,自己的許可權也就此報廢,而黑蜇蟲也將在這股海量的反饋之下,成長為難以想象的可怖存在。
甚至能緊靠著基層兵力,直接幾億幾億地推出來,就能把自己和銀鱗生生堆死。
而這一次進攻,可能不僅僅是向東進攻。
自己作為三方中最弱的一方,絕不允許存有坐收漁利的機會。
於是,隨著戰爭命令的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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