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你這別搞得跟局裡彙報似的。”
安東呵呵笑了笑，不在工作崗位上的他非常鬆弛。
這會兒從兜裡摸出一卷用紮好的素描紙，遞到周星星面前。
“主任，這是我這兩天畫的，您給掌掌眼？”
周星星叼著竹籤展開畫紙，上面用炭筆細緻傳神地畫著在食堂大擺火鍋的熱鬧場景。
畫裡，周星星正拎著殺豬刀在半空切肥牛。
底下一群覺醒者搶得熱火朝天。
角落裡還畫著一個正抱著凳子痛哭流涕的死侍。
“喲，你這手速寫功夫見長啊？連韋德臉上的兩滴眼淚珠子都畫得這麼有立體感。”
“嘿嘿，要不是主任您在紐約救了我跟老哥的命，我現在哪能安心畫畫啊。”
“我跟老哥商量好了，等他忙完，我們倆請您去前門大街吃全聚德！”
“吃烤鴨太貴，回頭去食堂讓我給你們露一手就行，不過食材自備啊，省下來的錢攢著討媳婦。”
周星星把畫卷好塞進次元箱，轉頭想叫伊利亞娜趁熱蹭點他們的烤串和板栗。
卻發現身邊的俄國丫頭不見了蹤影。
順著李千歡手指的方向看去。
伊利亞娜正站在五米外的套圈攤位前，一眨不眨地盯著攤位最高處。
那裡擺著一隻半人高的大白鵝毛絨玩偶，扁扁的橘黃色嘴巴，脖子上還繫著一條大紅綢子。
攤主衝著圍觀路人吆喝。
“走過路過別錯過啊！十塊錢十五個圈，三十塊錢五十個圈。”
“套中啥拿啥，套中頂上那隻大白鵝直接抱回家當枕頭！”
伊利亞娜伸手掏了掏，摸出三十塊錢零錢遞給在攤主，磕磕絆絆地說：
“給我五十個圓環，我要把那隻白色的家禽帶走。”
“好嘞，小姑娘挺有眼光啊！”
“來，站在白線外頭扔，腳尖不許過線啊！”
攤主笑眯眯地遞過來一大塑膠圈。
伊利亞娜神情專注，左手挽著塑膠圈，右手捏起一個就甩了出去。
沒中。
伊利亞娜眼裡透出幾分困惑，抬手又連著甩出十幾個塑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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