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我老妹兒,你問過手裡的傢伙事沒!”
吼這一嗓子的時候,李紅旗人已經橫在了半空。
魚叉離沙塵天使後背不到三米。
大西洋的海風灌進耳道,混著底下防波堤碎浪的拍打聲,吵的人腦仁疼。
換個定力差的人,早亂套了!
但李紅旗那對耳朵一過篩,雜音統統過濾,就剩魚叉破空的高頻震盪。
腳底下集裝箱鐵皮蹬出淺坑,人橫著飛出,迎著魚叉就是一刀。
那根能捅穿坦克裝甲的魚叉當場斷成兩截!
前頭半截歪了準頭,擦著克里斯蒂娜的胳膊扎進碼頭地面。
魚叉周圍三米的地面,竟在無聲無息間被白光化掉,變成灰色沙礫塌陷下去。
沙塵天使回頭看去,臉色發白。
魚叉,又是他!
莫洛克下水道里的血腥味又順著海風鑽進鼻腔。
那是噩夢裡釘死無數同胞的解離魚叉,掠奪者刺針的標誌性武器!
她記得那股血腥味和那聲嗡鳴,更記得同伴被釘在牆上直接化成灰的慘狀。
李紅旗落地,順勢一腳踢在她屁股墩上把人推離沙坑。
左手從兜裡摸出散發著濃烈參味的黑藥丸,直接塞進了克里斯蒂娜張大的嘴裡。
“發啥愣啊大妹子,這是達文西搓的老山參濃縮大補丸,趕緊嚼碎了嚥下去!”
沙塵天使下意識嚼了兩下吞進肚裡,滾燙的藥力混合著生物電流直衝四肢。
原本因為腎上腺素衰退而痠軟無力的肌肉鼓脹起來。
貨輪頂端的防空雷達平臺上,齊刷刷站起七道矮壯身影。
清一色的因紐特人面孔。
紅髮、寬下巴,眼珠子木愣愣的沒有活人色氣,手裡握著泛白光的標槍。
加上之前偷襲的那個,整整八個克隆刺針居高臨下,八根魚叉封死了底下三人的退路。
“媽的,這幫外國黑心老闆搞批發呢?”
李紅旗握緊高頻短刀。
“老傑!把風颳大點,別讓這群孫子把叉子扔下來!”
激流眼瞳裡寒芒暴漲,化作直徑十米的紫色龍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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