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和花火說的不是一回事。
“你不妨有話直說。”
“時間不多,長話短說,呀,還押韻了呢,我真棒!”
花火晃動雙馬尾,毫不掩飾話中的驚訝。
“起初我還以為,那個壞了劇本的熱心腸僱傭兵會幫你從太一之夢裡醒過來,但現在看來,你不賴嘛,反而他讓我有些失望了,唉……”
再怎麼說,也是她當年親自邀請加入酒館的好苗子。
能得到老一派愚者認可的人,沒誰心志是孱弱的。
可事實擺在眼前,確實找不到祁知慕,說明還沒醒。
“…那麼,你又為何能出現在這裡?”知更鳥神色不變。
“愚者千面,能讓我滿意的美夢一時半會可編不出來,我們都還能最後清醒一小會兒。”
“只是一小會兒嗎……”
“實話說,我根本用不著來找你的,但誰叫花火大人心地善良呢?”
花火掏出一個按鈕裝置,放上食指指尖旋轉把玩。
“匹諾康尼還醒著的東道主就剩你一個啦,所以,想不想來玩一場輪盤遊戲,賭注是整個盛會之星。”
“最好別輕舉妄動,你來到我面前究竟想幹什麼?”知更鳥蹙眉。
“想讓你看著我把整個匹諾康尼炸上天,然後其他人才能開始反擊,一塊兒醒過來。”
“什麼意思?”
“你哥哥已經是天空外的神了,不把天空撕開個口子,連面都見不著,電車難題知道吧,選一個唄~大家一起玩完,還是讓匹諾康尼付出點小小的犧牲?”
“我為何要相信一名假面愚者的說辭?”
“別以為我在嚇唬你,匹諾康尼到處是我埋下的炸彈,花了不少功夫呢,嘻嘻,要不要先引爆幾顆讓你先看看效果?我瞧瞧哪邊的……”
“…停手吧。”知更鳥嚴辭又嚴肅:“那樣做之後…入夢者會怎樣?”
“當然是全都得死。”
“那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同意。”
“該取捨的時候,現實可由不得你,難道你還想再來一遍同諧一視同仁的笑話?”
“生命在任何時候都不是笑話,愚者,這個世界上從不存在次要的惡行,它和道德一樣不能被丈量,也不能用來對比。”
“說得好呀,小鳥。”
“?!”
“…!”
。遠不向看識意下,住愣火花與鳥更知令間瞬,音聲的丁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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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一眼雙火花”!啦醒睡算可你,嚯喲“








